这个时候,卢卡先生从里屋拿出了东西,朝着角落里的床扬了一下下巴。
“哪位先来?”
达蒙让出了自己位置,让卢卡先生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先治她。”
“哦,可怜虫,你看起来更严重一点,这位小姐的气色十分不错,不像是快要死了。”
达蒙双手抱肩,冷漠地看了少女一眼,抿唇,不耐烦地道:“她哭得很烦人。”
金娜:“……”
她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脚踝,崩开的伤口还在流血,是个将近三毫米的口子。
卢卡先生看了眼那纤细的脚踝,眉头未动:“要把袜子脱下来,小姐。”
金娜便想要把自己的长袜扒掉,当卷边到伤口那,面料和皮肤黏在了一块。
她停顿在那里,泪眼婆娑。
达蒙蹲下来,毫不客气地摁住了她的膝盖,方便卢卡剪开袜子,留下受伤的那一片,用冷水湿敷后,缓慢地撕下剩下的布料。
“嘶——”金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愤怒地看向达蒙:“你是在报复我吗?”
“我有这个权利报复你。”少年紧绷着下巴,蓝色眼睛倒映着她皱巴巴的脸,冷哼一声,“但我现在没做。”
金娜咬牙。
卢卡先生已经开始消毒并清理伤口,涂上药水,迅速地缠绕上纱布。
“这样就好了?”金娜不敢相信抬了抬脚。
“当然,小姐,你的伤口是我见过最不严重的,等在外面被风吹一圈,回到济贫院坐下,说不定就痊愈了。”
“它一直在出血!”
“我看到了,这点血,蚊子过来搓两口都嫌弃少。”
金娜:“……”
卢卡先生收起工具,转头看向达蒙,吹了一声口哨:“该你了,可怜虫,你可是一个大工程,我要把这些东西都消下毒,然后再处理你的伤痕,哦,这次还有什么,看看你苍白的脸蛋,难道你乱吃了什么东西?还有身上的这股味道,像是煤矿工人刚从哪个洞里钻出来……”
达蒙的棕发被窗口的风吹了一下,他长长的睫毛颤抖,打下一片阴影。
“躺在那里吧,把你的衣服扒下来,先把最严重的地方我看看。”
达蒙没动。
金娜指了下床:“他让你躺在那里。”
卢卡先生唇突然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