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杀人……
达蒙到底怎么得罪自己了?
她扶住墙,像是受不了冷风,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一声。
吉本把外套脱给她。
金娜飞快地退后两步,一点也不想沾染上他的外套:“吉本,看到你安全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困了,晚安。”
吉本压低了声音,富有磁性地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好的,晚安,海伦娜。”
金娜:“……”
少年年岁不大,还处于变声期,刻意压低的低沉嗓子,像是大提琴拉出牛叫。
*
金娜回到了宿舍,她从睁开眼,脑子就没有停过,此时身心俱疲。
偏偏毛毯是湿的,甚至隔着睡衣都在刺挠皮肤。
枕头也一股发霉的味道。
她头靠在上面,有些悲伤地默默流泪,真的不想待在这里,要干活,还要应对一个又一个危险人物,甚至还要背上人命官司!
泪水刺痛了皮肤。
她最后放弃挣扎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实在是太累了,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
她发现枕头被哭湿了,抱起来的,想要找个地方晒一晒,在卧室转了一圈,找不到一个能接触阳光的地方。最后好不容易在走廊窗户那,用木棍简单地搭了一条架子,放上去。
*
今天她们要跟着哈里斯夫人学习如何缝衣裳。
这实在不是她擅长的事情,她绣工奇差无比,简单的衣服封口,都能整出乱七八糟的走线。
哈里斯夫人却对她格外宽容。
原主的绣工也不好?
周围所有人都没有对她这糟糕的绣工感到奇怪。
在这个人人都会做衣服的时代,原主不会锈活,金娜开始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她张开自己的手,手指上没有茧子,有不少细碎的伤痕……这不是干活的手。
她没有任何记忆,只能向玛丽亚打探。
“我什么时候来到济贫院的?”
玛丽亚:“你一个月前来的。”
“是吗,我生病之后头疼,什么都不记得了。”金娜眨了下眼。
她来到这个世界那天,确实发着烧,醒来后,烧就退了。
玛丽亚:“是啊,你原先还哭着喊着要回家,闹出了很多笑话。”
“我有家吗?”
“不,你没有,大概是烧糊涂了,说自己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