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下。”鸣人说。
“用影分身去不就行了?”鹿丸问。
“不一样。”
金色的光芒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鸣人的本体已经跃下火影大楼。他的身影在屋顶间穿梭,速度不快不慢,足够他在移动中继续接收其他影分身的信息。
北面的影分身报告:暗角里的渗透已经被堵住了,用的是水遁灌入地下管道的方法。
东面的影分身传来警告:亡魂潮出现了新的动向,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重新组织它们的攻击路线。
柱间爷爷的影分身——不对,那是本体传来的感应——在前方与一股庞大的黑暗力量对峙。花树界的净化之力被某种屏障挡住了。
鸣人一边处理这些信息,一边落在了那个发抖的下忍面前。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灰。他靠在一堵断墙上,双手抱着膝盖,身旁散落着几枚苦无。他的队友倒在不远处——不是死了,只是查克拉耗尽昏了过去。
“喂。”鸣人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少年平齐。
少年抬起头,看到鸣人额头上护额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恐惧压垮:“火、火影大人……我、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害怕。我看到它们……那些亡魂,它们没有眼睛,却好像在看着我……”
鸣人的影分身早已到达这里,已经用安抚的话语让少年平静下来了一些。但影分身的安抚和本体的到来,是不同的。
“你叫什么名字?”鸣人问。
“日向……日向诚。”
“日向一族的啊。”鸣人看了看少年的眼睛——不是白眼,应该是分家之外的血脉分支。他笑了笑:“我叫漩涡鸣人,六代火影。”
“我、我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日向诚摇头。
“因为你还在这里。”鸣人伸出手,指向远处的战场,“你害怕,你发抖,你的队友昏过去了,你本可以逃跑。但你没有。你还在这里。”
日向诚愣住了。
“害怕不是软弱。”鸣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喊叫,没有夸张的鼓舞,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抖得比你还厉害。我的队友是佐助和小樱,他们比我还冷静,我当时觉得自己是最差劲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