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谢烟昂了昂头,挑衅般地露出一抹笑。
周围人已有好些驻足看戏了,谢烟也无半分在意。
谢春迟不愿被人围观,可手被小依死死拽住,她似乎想将谢春迟拖着到谢烟面前问罪。
“骂我?不若拉你去算算自个是什么下贱的穷人病!”谢烟讥讽出声。
谢烟骂人的攻击性倒是很强,和烬神骂人有多有不同。
谢春迟拿里听过这么多污言秽语的。
要说池烬骂人顶多让人脸红羞愧,谢烟的却是让人反感愤怒。
谢烟还在吐着脏字,众人又大多是看戏般杵在那儿,谢春迟连离开的空间都找不着了,真是平添阻碍和混乱。
谢春迟不住地想去拿镜子,想寻求烬神的帮助。
可镜子藏在衣襟中,她哪能当众失礼地取出来。
烬神也不一定在。
谢春迟垂了垂眼,有些无措。
只是烬神昨日教过她的骂人技巧,忽地从她脑中闪过。
谢春迟没试过反抗谢烟会是什么后果,但知道若是不反抗她定是要欺她骂她到感到尽兴无趣为止。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生人,被陌生人围观,心里哪有不怕的,更觉反感至极。
即使如此,不若试试烬神教的那些吧,她只想快些摆脱谢烟的纠缠。
她深呼一口气。
方才谢烟说什么来着?
烬神好似说过,可以放大一词,引众怒,如此她允许可以脱身。
她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攥住手心,按耐住紧张。
于是,谢春迟蹙眉道:“长姐,我同这些大叔大婶一样,只是普通人罢了,不高人一等,也不低人一等,并不下贱,虽是无钱,却也没什么穷人病。”
她的声音柔柔,虽不大,却也足够清晰了。
众人正看戏,同乐这话瞬间不乐意了,怎地好似把他们也骂了去?
市民小贩们最是不乐意吃亏的,平时骂骂咧咧也不甚克制。
瞬间注意力便离开谢春迟,将焦点都放于谢烟。
上前去团团围住她。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穿得人模狗样,有钱就可以瞧不起人,怎的有钱人家的女儿教养还不如我们!”
谢烟愤怒大骂:“你个平民还敢与我相提并论?”
争执之下,连烤鸭都被打落在地上了。
小依见自家小姐与这些平民起了冲突,对面人多,谢烟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