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只能是谢春迟。
“来人送小姐去庄子上,非唤不得出,即使已经拜过堂被退回,便是下堂妇,给国师守节便是!”
谢烟捂嘴笑道:“父亲和兄长不想见到你呢,更不想你再出去抛头露面,知道为什么吗?”
自然是旁人见到她,就会想起谢府是个笑话。
谢春迟垂眸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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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逐渐照热了大地,谢春迟的屋子却仍是一片阴凉。
她住的是庄子上最差的屋子,冬日更是照不到一点儿阳光。
谢春迟只觉一阵冷意,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怎么都不够。
“砰”的一声,本就脆弱的门被一阵大力推开,险些歪斜。
一阵粗鲁的大叫传来。
“小姐,还不起床?”
原是李妈妈闯入谢春迟房中。
她竟无半点尊卑,直接掀开了谢春迟的被子,大喊着摇晃着让谢春迟起身。
谢春迟被吵醒,她晃了晃脑子,却怎么也清醒不起来。
她的双颊又红又烫,一看便知不正常,李妈妈却只当没看见。
“小姐,别懒了,快起来。”
谢春迟艰难地坐起来,靠在床头。
“李妈妈,我难受,去给我请个大夫来,行吗?”
她一向软言软语,对待父兄,对待下人,皆是一副温良的态度。
李妈妈呸了一口,叉起腰来不满道:“什么小病也值得请大夫,我说小姐,你就是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迷了眼了,都到庄子上了还如此娇贵,快起来,该去田里干活了!”
这屋子本就狭小,窗户也无一个,空气也不怎么流通,李妈妈这会站在这里大呼小叫,谢春迟只觉头晕眼花。
谢春迟有些胸闷,她捂着胸口大口呼吸了几下,软声说道:“李妈妈,我真的难受,父亲不是每月都有给我二两银子么……”
谢府给的银钱,一直是李妈妈在管,这会涉及到银钱问题,她瞬间又急又怒:“怎的,吃饭不要钱?老娘伺候你不要工钱?早花得差不多了,想要别的,赶紧下地去干活,你就是这个命!”
她伸手一拽,竟是直接把谢春迟拽得摔下了床。
“啊!”谢春迟摔在地上,膝盖被撞的有些疼。
大门敞开,冷风呼呼,谢春迟只着单薄寝衣,这会更是冻得直发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