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霍筠这么说,霍兰的笑容瞬间消失,正色道:“非也非也!兄长还未成亲,做妹妹的又怎会不讲武德插队呢?哎呀,真不知道我未来嫂嫂得是个什么模样,是高是瘦?是美是俏哟?毕竟都说什么先立业再成家?哥哥既已被任命左谏议大夫,仕途自是不可限量,眼下也是该好好筹谋终身大事了呢!”论打嘴炮,霍兰可不会认输。
霍筠这才觉出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味,赶忙拱手讨饶,举起茶杯一口喝下,表自罚之意。
“对了,还有一事,孩儿不知当说不当说。”
嬉笑过后,霍筠正色地说道,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在他身上。
“节之,既是家宴,有话不妨直说。啊,无为可莫要把老夫先前所言的外人放在心上,你少时对节之有救命之恩,老夫看你早如同半子。”霍执中说道,长孙无为闻言摆手:“伯父无需多言,无为心中省得。”
“甚好,甚好。”
“既如此,我便直说了。此次入朝都,最后一次承蒙陛下召见时,陛下言谈间竟提及了……兰儿。”霍筠面露难色地说完,于是,大家伙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霍兰身上。
霍兰伸出手指惊讶地指着自己鼻尖:“谁?我吗?皇帝陛下提到我?为什么?”一整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她回头看向红袖,小丫头自然是拼命摇晃脑袋:“奴婢更不知了,小姐。”
“也是啊,哈哈。”霍兰有些尴尬地转回头,和正对面的长孙无为的眼睛撞了个正好,一刹那有个荒谬的猜测从大脑皮层飞速划过:长孙无为会知道原因吗?
不过下一瞬就把这个猜测扔到九霄云外了:眼前这人流连于丰登县从未离去不说,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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