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霍兰回忆起葛冲在自个家里头那副癫狂的模样,倒也觉得郭仪的安排没问题,点头赞同:“那他家小儿子呢?当时情况太混乱,只记得孩子教他家邻居一位好心的大娘给抱去吃饼了,后来有跟着送回来吗?”
红袖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他家还有个孩子啊?奴婢这便不知了,不良帅大人神色匆忙,奴婢猜出小姐心系此事,但也只来得及问了几句,实在不知了。”
霍兰闻言,直接起身就想往外走,见她如此红袖急地赶忙拦住,身后葛望男也同样牵住她的衣袖。
“我的好小姐诶!郭县尉和方录事到底是父母官,他们不比你了解这村中各家家事吗?若小姐实在心急,奴婢整理完这些物件可立时替你前去打听,哪里需要小姐你继续东奔西走呢?算奴婢求你,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吃些东西,把伤养养好。明日、明日一早奴婢一定陪你去看郭县尉如何审那对黑心的爹娘好不好?”红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诫她,一时间竟不知谁是主是仆、是长是幼了。
霍兰见她如此,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回去,立马认错:“是是是,红袖说的有道理,确实是我过度心急了,也缺乏对他人的信任。是了,今天做得够多了,后头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我呢,养好身子才算不拖大家伙后腿,是我糊涂了。好红袖,既如此,你和小小去取些吃食来,我们一起吃点,好不好?”
“诶,小姐这就对了!”见霍兰听得进去自己话,红袖才高兴起来,抓着才回来的汤小小的手欢天喜地出门取食物去了。
此一日之后,再不多话。
翌日,梳妆完毕,手上又重新上了一遍药后,霍兰便携着红袖、汤小小二人一同前往审案的县衙大堂行去。
走到半路,迎面撞上目的地相同的长孙无为。好在有幂篱遮挡,才不至于让霍兰尴尬的表情撞进对方眼里。
昨天在马车里自己对着对方又哭又喊的模样,真是想想都足够让她社死好几回了。
反观长孙无为倒似把昨日一番全然忘了的模样,态度自然地持礼先行打招呼:“可巧了,无为见过霍兰。”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礼数周全,霍兰更不好扭扭捏捏,便轻轻福身回礼:“见过无为,早上好。”
听她说话,长孙无为挑眉望了眼清晨的日头,心中觉得霍兰说的话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