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的霍兰彻底放弃地闭上眼睛等死,心中默默祈祷:求求了,挺不过就让我再穿回去吧!爸、妈、手机、网络、外卖,我回来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声在耳边响起,有风从脸上刮过,最后是葛冲一声凄厉的惨叫,霍兰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勉强用胳膊肘撑起身子往前看。
葛冲正捂着半张脸在地上翻来覆去痛呼,站在他旁边收刀还鞘的不正是那长孙无为吗?
“你……”霍兰才开口说一个字,却见那长孙无为沉着脸大踏步朝她走过来,压迫感比刚才生死一线时还强,惊得她呼吸都凝了一下。
被长孙无为一只手拽着胳膊拎起来,没等她站好就被对方一把抱在怀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她僵直着身子瑟缩在他怀中,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眼睛越过他的肩膀,只见那些竹竿每一根都被砍成了数十节散落在地,霍兰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腹诽:长孙无为的功夫比我之前猜想的还高深莫测啊。
一脚把门闩踢开,门外的不良人和护卫们面面相觑,长孙无为见此不耐地说:“看着做什么?还不进去抓人!”
“是,大人!”毕竟大家分属一个体系,不良人谁会不识得长孙无为身上这身不良帅的官服呢?
且就在刚才霍兰不知道的情形下,他们只见不知从何飞来的长孙无为一个鹞子翻身便跳进了葛冲家的土墙,随后和她一起听到葛冲的惨叫声,内心均被这未曾谋面的“长官”震慑,此刻无有不从的。
方文典却不动作,只神情复杂地看着抱着县令千金的不良帅,欲言又止。
好在发生这么多事,霍兰的幂篱仍好好地戴在头上,未被他人瞧见面目,惊世骇俗之举也打了不少折扣。
长孙无为只给了他一眼,点头示意便抱着霍兰直向马车而去,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身为下属没给上头领导行礼问好是多失礼之举。
把霍兰塞进马车,见她七手八脚地在车内坐好,沉着脸语气不善道:“在这等着,别乱跑。”说完,朝着村中人家走去,没多会儿便拿了些干净布料和瓶瓶罐罐回来。
一同回来的,还有一名脸嫩的不良人,长孙无为吩咐他驾驶马车,走得别太快,便自顾自爬进马车。
本就不大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