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更出乎村民们意料的是,苦主可并非仅周宛盈一人!
堂审结束当夜,独处牢狱中的陶汉英不知受了什么强烈刺激莫名大喊大叫,惊动了守夜值班的小吏,见到人后抓着就不放,嘴巴竹筒倒豆子般将过去几年父子俩残害女子数量一一剖白。
郭仪第二日带着整个县衙的人前往陶汉英所述事后掩埋尸骨之处,果真挖掘出共计九具女子尸骨,其中一具甚至连面目都还依稀可辨是来自番邦的胡姬,想来她遇害的时日比周宛盈早不了多久,围观百姓事后都说郭县尉在那九具尸骨跟前哭到不能自抑,甚至还说出了欲辞官谢罪的言论。
五日后,霍兰远远站在山坡上,瞧着郭仪带着人押解穿着囚服的陶家父子跪在周宛盈墓前谢罪的场面,心中不可谓不痛快。
陶家父子来此的路上,百姓们带着臭鸡蛋、烂菜叶围观,群情激愤,各个恨不能扑上去替无辜亡者生吞活剥了他们。霍兰相信,这一切周宛盈也定然看在眼中,足以抚慰她不甘的灵魂。
众人看不见之处,周宛盈周身泛着层淡淡金光立在霍兰身旁,不悲不喜地瞧着害死自己的大恶人跪在自己墓前恕罪,好久才轻轻笑了一声。
那一声,很好听。
许久,周宛盈踱步向前,恭恭敬敬跪下对霍兰拜了三拜,魂魄消散前真心实意地感谢她:“盈娘谢过霍小姐大恩大德,若有机会,纵使要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报答!”
“叮。”
霍兰静静聆听脑中系统冰冷无情的提示音:健康值由“0”变为“10”。与此同时,自重生起便一直萦绕脑中那股隐隐的钝痛消失无踪,体感上脑袋瞬间变得轻盈。
健康果然是最重要的。
“不求报答,只愿你下辈子,好好的。周宛盈,走好。”霍兰极轻地说完这一句,抬头看着艳阳高照、蓝天白云,闭上眼静静享受片刻,只觉身心舒畅。
再不愿多看那对父子一眼,转身走向一直停在自己身后的马车。
内功浑厚、耳力极佳的长孙无为在听到霍兰那句低语时便收回挡在红袖跟前的手臂,后者在见到自家小姐转身动作出现时,忙抱着披风迎上去,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嘴又控制不住地唠叨关心:“小姐啊,虽说已是四月,天气暖和、日头又好,但怎好轻易脱下外袍长时间站外头?都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