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爷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爷出了这门脸往哪里搁!抄家伙,给我上,先给这不良帅吃点苦头!”吴子兴怒气大骂,带来的打手似乎也横行无忌惯了,倒还真抄起家伙想对长孙无为动手。
这一点出乎霍兰预料,按理说在古代民不与官斗,再小的官老百姓见着也合该毕恭毕敬才是。那恶霸吴子兴放一边,怎么带来的打手也敢不把小吏放在眼中?思及此,霍兰皱起眉头,想来这地方官吏确实存在弊病,那吴子兴的娘舅还真是个值得重点关注的人物。
“我看谁敢?”长孙无为喝了一声,只见他踏出一步,气沉丹田,持刀的手臂一震,那刀鞘竟自行飞出钉在墙上。
这惊才绝艳的一手打断霍兰的思绪,她张开嘴心中满是惊叹:天哪,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怪不得来时敢对自己大放厥词,还真有两把刷子?
不仅霍兰被其震慑,那帮打手也踟蹰不前、面面相觑,急得退在他们身后的吴子兴狂怒:“还不上!他就一双手,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我们人多势众,怕他作甚!”
他这番话还真起了点作用,那几个人吃了定心丸便想同心协力往前冲,只见长孙无为画地为牢,只一招出刀,刀锋过处打手们胸前布帛应声破裂,其下肌肤均是一条淡淡血痕显现,虽未伤及性命却也将人都震慑住了!
这群打手也是惜命之人,围着吴子兴转悠只是图财,却也未见得真能为这点子好处豁出性命,果断利落地将手头的工具扔地上,眼中满是惧意,只是强撑着不敢逃跑罢了。
“没用的东西!”吴子兴脸皮更红了,这一次是真的因为愤怒。
霍兰看着不知何时来到院中流着泪指着吴子兴怒骂的汤婆婆,心中因长孙无为出手带来的痛快很快被愤怒和不爽取代,冷眼睨着躲在人后的吴子兴,决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对付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就该用相同的招数打回去!
不就是拼爹吗?他吴子兴的亲娘舅不过是县尉的录事,她亲爹可是比县尉官还大的县令,用得着在这受窝囊气?
“好啦,吴大爷您打也打不过这不入您狗眼的小小不良帅,至于小娘子我?呵,汤婆的后事嘛,县衙上下谁人不知我管定了!哦?不知吴大爷是否听说过本县县令姓甚名谁?小女子不才,正是丰登县县令霍执中之女霍兰,算起来,可算是吴大爷亲娘舅上司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