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之相反的是她那指尖冰凉的肌肤触感。
夜间寒露伤身,她虽以琴女身份居于青楼,但过的日子并非粗布麻衣的粗糙生活,衣食之细致,导致她这在古代可以称得上是弱不禁风的体质,在夜间来临时半点受不得这重重寒露侵袭。
她跌跌撞撞奔向一处花丛又骤然停下,行至后花园时,已经偏离夜明珠照明的区域,夜间视野严重受阻,如今又少了那照明之物,施黛停了脚步,足尖沾上后花园里的肥沃土壤,湿润泥土糊上修建齐整的圆润指甲,有些难受。
施黛踏脚在一旁石头上蹭掉上面土渣,冰凉坚硬的石头触及脚心的时候,施黛下意识缩回脚,脚趾蜷缩起来,当即放弃了用这种办法蹭干净脚丫的办法。
石头触感冰凉,但她大脑却愈发昏昏沉沉,整个人如泡在恒温的温水浴里,处于即将高热惊厥的边缘无限徘徊试探。
施黛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弯,不住地摇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想起来方才逢隽说的那句话,“是春药,你这是中招了。”
“水,对,去水里!”施黛蹭地一声站起来,目光锁定那块离她最近的荷花塘,一个蓄力冲刺就毫不犹豫地一头栽了进去。
水花扑通作响,一道落水声响起,另外一道动作更为轻盈落水更干脆的身影也随之而来。
这道身影速度极快,落水时甚至没有溅起水花,在她落水后的水花逐渐回归平静后,一道黑影也迅速追随直下,捞起沉底的施黛。
施黛此刻意识不清醒,在水中更是难以挣脱对方的桎梏,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就被逢隽捞回了岸上。
“你疯了吗?这药本身是无法靠物理降温的方式来缓解的!”逢隽那张带着冷眼怒容的脸骤然放大出现在她眼前。
施黛大学选修课学过游泳,也刻意练过现代的水下憋气训练,此刻呛了几口水,又在昏昏沉沉间缓过神来。
她的手早已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尽力抬起它来,将它放置到逢隽脸上,动作很轻很缓慢地“拍”了“拍”逢隽的脸。
没什么力气,也使不上什么劲,软趴趴的,像在调情。
逢隽那股无名火消了下去,他挑了挑眉,将下水前临时脱下的黑色斗篷给施黛披上,语气带了些此前鲜少展露的无奈宠溺:“不想跟我回去?”
施黛又抬手,往他脸上没什么力道地拍了两下,笑吟吟地说:“你怎么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