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羡慕羡慕!施黛自从跟逢隽这反派莫名其妙沾染上关系,都不知道听过多少类似的话了!
但她不会将这些情绪真的表露出来,闻言也只是不置一词,笑而不语罢了。
“确实令人艳羡。”齐昱低下头来,转瞬间再次抬起的眼中含着温和儒雅的浅笑,只是这笑中隐含着一些令施黛看不懂的情愫。
“实不相瞒,在下上回与姑娘在城门口短叙后,曾向太傅之女尹芙打听过姑娘一二。”
“姑娘是性情中人,又才艺卓绝,与逢隽相配,却也不失为一段为外人道也的好亲事。”
施黛不禁蹙了蹙眉,哪怕她再迟钝也觉出太子于她这炽热情愫并非知己间的惺惺相惜,而是……那万分之一概率的一见钟情!
眼看着目前这事情往着离谱的方向而去,施黛觉得此事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原本是想借太子齐昱对她琴技的赏识让自己在皇后戚弦月面前多一份存活的生机。
现在看来是一关未过,另一关又来,层层叠叠,就是不肯饶过她啊!
恰好在这时,宫女带着几位东宫的宫人将太子吩咐的器物取来一一摆放在她跟前,还十分贴心的端来了小搁置木琴的桌案。
施黛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眸,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琴她究竟是弹还是不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顶着周围各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施黛只得若无其事坐下,摆出专业的抚琴姿势。
施黛胎穿前在现代是音乐系的大学生,抚琴吟唱,音律方面她是实打实的行家。
这些年在青楼以抚琴卖艺为生,自然也是从未懈怠过琴艺的精进修习。
只听得一声指尖轻抚起调,前奏似佳人娓娓道来的吟唱,弹至高潮,这吟唱化作哭泣控诉,愈发铮铮有声,悲切婉转。
行至尾声时,施黛思忖着是否要在这时错音漏音将此事揭过,另寻他法应对皇后这回的召见,却不料一道刺耳的声响划过天际,令人闻之下意识捂耳蹙眉。
太子面前抚琴断弦,乃是不祥之兆。
太傅面色难看,正欲说些什么,便见齐昱一手拉住他衣袖,一边轻轻朝他摇摇头。
断弦乃是施黛意料之外的事情,她连忙跪伏在地利落求饶,心头也无端生出几分惊慌无措来。
“施姑娘不必惶恐,姑娘琴艺高超,奏琴时情绪转折处理与琴技精湛之处,若非经年累月修习,又怎能弹得出这一首惊鸿曲?”
“请起吧姑娘,许是孤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