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量真好,柳轻宁想。
柳轻宁坐在兰薇对面,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她还没有喝过酒,也想尝一尝,烈酒在小瓷杯里冒出醉人的浓烈香气,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柳轻宁拿起小酒杯,凑到嘴边小小舔了一口。
“噗!”她吐了吐:“味道好凶残……”
说不上来是苦还是辣,像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缠在一起,一种很难体会的味道。
“哈哈哈哈——喝不了就别喝了,你还是乖乖喝茶吧。”兰薇起身夺过柳轻宁手里的白瓷酒杯,一口饮尽。
她放下酒杯,朝柳轻宁吐出一口酒味。
熏得柳轻宁别过脸去,抬手挡住她:“好臭!”
兰薇也不逗她了。
兰薇放下酒杯,语重心长叹气:“柳将军应该快回来了,你应该高兴一点。”
柳轻宁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愣了一下。
随后睁大眼睛,激动地抓住兰薇的话头往下问:“我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兰薇:“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的去问秦王殿下,怎么,他没告诉你?”
柳轻宁失望摇头:“没有。”
她又推了推兰薇,跟她撒起娇来:“你真的不是兰昭仪?”
兰薇不耐烦闭上眼睛,选择用沉默回避这个问题。
“你的反应像极了做贼心虚。”柳轻宁幽幽道。
兰薇猛地睁开眼,又打趣柳轻宁:“怎么,刚才在殿下那里,一顿收拾没吃够?”
柳轻宁红了脸。
“不要脸!”
“哦豁?咱俩到底谁比较不要脸?柳轻宁,你要这么一直没名没分的待在殿下身边吗?”兰薇突然正经起来。
她一句话将柳轻宁浇了个透心凉。
从头到脚,从四肢到头顶,都凉透了。
柳轻宁:“不然还能怎么办?如果被陛下得知我在秦王府,那一切都完了。”
都怪那个皇帝,都是因为他!
家没了,清白也没了,最后她该何去何从都不好说。
兰薇只好在旁边悉心劝慰:“柳轻宁,殿下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你耐心等一等,他会对你负责的。”
柳轻宁却别过头,背对着兰薇:“算了吧,对了,近日关于漠北战乱的事你应该知晓了吧?”
柳轻宁故意撇开话题,兰薇也不好继续追问。
关于漠北一事,兰薇自然是听说了的。
此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