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就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给人针灸或手术时,也这样装上一波。
现在终于轮到她在别人面前人前显圣,完成当时的幻想了。
杨含芳压下自己微翘的嘴角,眼睛亮而激动,手却稳得可怕。
她用超细面部针刺入张丰林的颊车穴,尝试用自己最冷淡的嗓音,说出那句有点羞耻的话:“人当然能控制两到三毫米或三到五毫米的针灸深度了,无他,唯手熟耳。”
她下完面部针,取了一支毫针,打算远端取穴时,眼睛刻意往张全那儿一瞥。
恰巧见他眼珠子瞪大,嘴巴张开,表情有点像被震惊到,又有些恍然大悟和敬畏的样子,她心里又爽又羞耻,连耳朵都有些发烫。
别说,还有点好玩上头,就是脚趾控制不住开始做工了。
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小小夙愿,杨含芳心情大好,重新温柔详细的给张全继续讲解:“现在我要远端取穴了,这在面瘫急性期是必须要做的,手足取穴对面瘫患者而言很安全,而且也有效果。”
张全立即回神,态度更加认真慎重的将杨含芳说的内容记载在笔记本上。
杨含芳没有立即刺入,而是用针尖点了一下两个穴位,让张全看清楚:“张医生你看,这是合谷穴,它在虎口处,食指骨桡侧中点。这是太冲穴,在我们足背一二脚趾骨之间,这两个穴位有减轻疼痛,缓解面部痉挛的作用。”
她说完四支毫针分别刺入张丰林双手虎口处的合谷穴,双脚脚背上的太冲穴。
至此,她刚选用的三支超细面部针,四支毫针全部用完。
张丰林依旧闭着眼睛,杨含芳看了眼他放松的神情,轻声向他说:“张站长,针已经刺完了,现在要留针大约二十分钟。你放心,在这期间,我们会认真观察你的情况。”
张丰林没想到这就结束了,这跟他想得一点也不一样。
针刺进去的时候,他面上只有轻微酸感,他甚至连一点痛感都没感觉到,真是不可思议!这轻飘飘的力度真的会有用吗?可惜他现在面部扎了三针,不能说话,只能静心等待二十分钟到来。
杨含芳拿着张丰林的手表,请张全医生在笔记本上记下现在的准确时间后,她在板凳上坐下,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喝了口水,又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杨卫国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