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越只感觉到一阵凉爽的微风,身后汉白玉床铺咔哒一声,她脚下一空掉入甬道,眼看要栽入水中,被一阵微风托住。
良玉岐白袍轻扬,落到她一米之外
待站稳后她抬头,脚下,头顶均是一片湛蓝,难分天地。
显然是用灵力划分出来的一处小世界。
远处一人着中衣,俯腰跪地,花白的头发乱做一团,十分散乱,双臂则被两根束灵链吊在半空中,手腕处磨的一片通红。
这糟糕的姿势…
勾起李今越较为遥远的记忆。
李今越做事向来喜奢,就算囚禁败者的灵笼,那也是十分繁复有致的。
灵笼中良玉岐想尽办法,束灵链晃动便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那一段昏暗的日子中,是李今越除了做以外唯一感受到快意的事情。
良玉岐就算是以同样的姿态被关押,依旧傲骨难驯,挺直脊梁。
只有在浴火难压时才会微微弯曲脊背,遮住恼人的地方。
“咳…”李今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咳了咳,余光看向良玉岐。
感受到李今越复杂的目光,侧头四目相对,无声询问。
李今越连连摆手,先一步走向那老头。
“原天剑宗内门习剑长老,”良玉岐报出对方名号,“现天剑宗三十二宗分宗主,沛顷之。”
自从上天剑宗以后,沛顷之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自己名字了,在外都以名号行走天下,乍一听还有几分陌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剑君…剑君!”
沛顷之看清来人的来后,倾尽全力像要爬过来,又被链子牢牢束缚在原地。
沛顷之甫一靠近,一股不明所以浓烈的味道直窜鼻腔。
良玉岐皱眉后退,撞上躲在身后的李今越,李今越讪笑两声退开,两人并肩站立。
沛顷之身为天剑宗内门长老,当年攻打飘渺宗也是尽了很大的力。
总不能说,一看到他就手痒,总想下点毒啥的吧。
“剑君,沛恒反了,沛恒反了!”沛顷之声嘶力竭,恍若在现当年之事,“沛恒那竖子处心积虑架空我,想脱离天剑宗制衡,独掌雨露城,见被我发现便联合长老将我囚禁与此,沛恒入魔已久,如今他靠吸食他人灵力修炼,甚至于吸食百姓精气!”
沛顷之一张脸骂得通红:“那竖子简直败坏我家门风,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