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眠的眼睛一错不错盯着她,瞧见她露出笑容,唇角也不自觉扬了一下。
可桑莫晚随后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就全然没有了笑意。
只余下陌生的客套疏离。
“江二少,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桑莫晚的背影僵了一瞬,她蓦地抬眼望着江时眠,唇角再次绽放出客套疏离的笑意,“江二少还有什么吩咐?”
她的眼神再没有半点笑意,仿佛从前的耳鬓厮磨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明明前不久,眼前的人还会在他怀里颤抖,会攀附着他脖颈,会用满是爱意的目光望着他……
仿佛过了很久,江时眠轻轻笑了一下。他像是终于投降认输了一般,朝着桑莫晚举起了双手。
“晚晚,那天是我不对,我认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从前那个骄傲无比的江二少,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他朝桑莫晚缓缓伸出手,期待着白皙的手指再度落进自己掌心。
可谁知,瞧着面前伸出的手,桑莫晚竟后退一步。
迎着江时眠有几分难看的脸色,桑莫晚依旧是那副客套又疏离的态度。
“江二少说的哪里话,您怎么会错呢?”
她唇角明明含着笑意,说出口的话却犹如数九寒冬的飞雪。
“是我自不量力,妄想攀附江二少。明明是我错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
可江时眠从小到大,哪里有人这样跟他说话?
他心头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眼底的笑意骤然敛去,眉眼瞬间覆盖一层冷戾。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桑莫晚手腕,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人狠狠拉进怀中。
圈着她的腰,江时眠才有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触感。
满腹委屈袭上心头,与怒意交缠。他将下巴搁在桑莫晚肩窝——那是一个江二少表示柔顺的低姿态,只在桑莫晚面前显露过。
“晚晚,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