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懒掀开眼皮,嗤笑一声,“何大小姐贵人事多,怎么有空过来?”
何溪闻言更怒,她一把将江时眠面前桌上的瓶瓶杯杯横扫掉地。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酒吧里的音乐都停了下来。
沈意跟何添的脸都白了。
何溪脾气不好惹,再加上她背后还有个任劳任怨的言周,只怕这事不能轻易了了。
“江时眠,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何溪气得浑身发抖,“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晚晚,是你赌咒发誓说从前不一样,否则我会放你这没种的狗东西接近晚晚吗?”
“为了你,晚晚推了多少合约,你到底知不知道?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
何溪气得眼睛发红,随即一巴掌摔在不断劝她的言周脸上。
“还有你这狗东西,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不会有问题?现在呢?”
她使得力气很大,言周半张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何溪这样不留情面。
言周也怒了,眉峰紧蹙,他红着一双眼睛怒斥:“何溪,你到底在胡搅蛮缠些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你为什么要蛮横的掺和进来?”
“桑莫晚是你的什么人,你要这样维护着她?”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何溪还想在打,却被言周死死钳住手臂。“够了!你在家里随便胡闹,我都忍了,今天你还想在外面胡闹!”
“跟我回去!”
“放手!”何溪使劲去掰开言周的手。
可言周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抗衡的?平日里不过是言周让着她罢了。
何溪掰不开,就用脚踹,用指甲挠,可言周死死钳住她手臂,她根本挣不开。
看着眼前没事人一样坐着的江时眠,何溪怒从心头起,一脚踹翻他面前的茶几。
那茶几台面是上好的大理石板做成的,却在何溪脚下被踢翻出去。
周遭一片死寂。
桑莫晚就是在这时候匆匆赶来的。
瞧见她来了,言周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谁知瞧见她,何溪更气,指着她就骂了起来:“没用的废物,你就这样让这混账玩意欺负到头上去?”
桑莫晚低眉顺眼拉着何溪胳膊,“小溪,你想骂我回去随便骂,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她这样乖顺的姿态,从前只在江时眠面前显露过。
原本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