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常出来招待客人,可她容貌出众,擅长对弈,极受赏识,别院上下没有谁敢招惹她。
许芋来此处已有半年,对这些小道消息还是灵通的,垂眸道:“多谢几位娘子照料,许芋感激不尽。”
柳山月冷哼一声,将汤药往几上重重一放,冷声道:“既然醒了,就自己吃药,自己抹药,别再想着我们几个能伺候你,就算是大人抬举,你也不过和我们一样同为奴婢而已。”
“是,我知晓。”许芋缓缓坐起,端起碗,咬牙喝下汤药,又拿起药罐,涂抹冻疮。
她手上的冻疮的确吓人,尤其是手指关节处,肿胀异常,冻疮裂开,正往外冒着水,若不及时医治,恐怕这一双手都会烂掉。
柳山月只是瞥了一眼,拿着帕子捂住口鼻,拧紧眉头嫌弃道:“你手上的冻疮都化脓了,一股子臭味,我们天天还要给你上药,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许芋没有说话,她心中有些酸涩,却也只是一丝丝而已。她清楚,自己这回是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能够活下来已是万幸,这些刺伤人的话,在生死面前,都已无关紧要了。
可柳山月还没说完,喋喋不休地骂着,似是要把这几天积的怨气一回全发完:“大人还让我们给你换衣裳、给你擦身,这便罢了,怕你出事,我们几人还要轮流守夜,你就是个厨房里的小杂役,何德何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