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曾萍耳朵里像是在嘲讽,她攥紧拳头,好似被侮辱了般,梗着脖子,眼眶赤红说:“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和她一样,她咋了??
唐希不理解,她俩虽然吵过架,但也不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吧?
算了,还有正事,唐希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
“有意愿报名参加高考的到我这里来登记。”
知青们蠢蠢欲动,一些本来已经认命放弃高考的人眼中闪着热切的光。
脱产复习有公分,距离高考还有三个多月,为什么不试一试?
自己只是上工回来心力交瘁没有时间复习,可不是不聪明,万一考上了呢?
“我参加高考的!”
“我也参加!”
“还有我我我,赵援朝,唐主任麻烦把我名字写上。”
曾萍气死:“你们都疯了吗?大队平时对大家不闻不问,现在突然间这么积极,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援朝抽空回头瞅她一眼说:“你不登记就一边去,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曾萍:“我看你们都疯了!”
赵援朝:……我看你才疯了。
赵援朝的心声是大部分人的心声,可不是疯了,这人最近跟鬼上身似的!
见曾萍不服还要与人争辩,钱今生拽住她,制止说:“曾萍,你别说了!”
曾萍仿佛被背叛了瞪着钱今生,一脸不可置信说:“钱今生,你也被糖衣炮弹迷惑了?呵,果然,见利忘义才是常态!”
钱今生:“……”
他嘴笨,气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她了。
他笨,唐希嘴可不笨。
忍无可忍,唐希把本子用力一合,指着曾萍骂:“你唱戏呢?要不要给你搬个桌子上去演!”
曾萍推开挡着的钱今生,直面唐希说:“唐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无缘无故对我们知青这么好,你敢发誓说没有坏心眼?”
在一旁的石庆听得气笑了:“嘿你这人,好心当成驴肝肺……”
唐希抱臂环胸,站在青石板上冷冷说:“曾萍,脑子有病就去治!就你这样的,论两卖都卖不上价,别一天到晚跟谁要害你似的!不想登记就滚蛋,少在这里叽叽歪歪找存在感!”
果然,能气到曾萍,让她破防的只有唐希。
唐希面向所有人扫视一圈,大声喊:“要登记的排队。”
知青们面面相觑,所有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