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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东西,赶紧递给唐希。
“这是你爷爷留下的存折,一共两张,一张给你的,一张给你妈妈的,你妈妈不在了,她的那份也给你。”
唐希打开手帕,里头是两张有些年头的存折,打开一看,两张存折里各存有五万,鼻头倏忽一酸。
赵翠琴摸摸她头,叹息说:“这钱是糖厂公私合营时国家每年给老爷的股息分红和工资,他就一笔一笔存着,说留给你和你妈妈,怕你妈妈守不住,没敢告诉她,临终前交代我和你序爷爷保管,你的那份算嫁妆必须等你结婚了再给,你妈妈的那份等哪天她日子过不下去了就给她。”
唐希沉默地摩挲着存折单边缘,脑中闪过一幕:
她翘着小脚躺在老式摇椅上晃啊晃,一双睿智平静的眼眸含着笑,温暖的大掌抚在她的羊角小辫上,语调慈祥说:“爷爷为希希备了一份嫁妆,愿希希往后生活无忧。嘘,这是爷爷和希希之间的小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后来,爷爷拖着病体,带着她一家一家拜访老友,小时不懂,十岁那年恍然清明,爷爷留下的人脉护她长大,佑余生平安顺遂。
赵翠琴又拿出一张存折塞给唐希,“这是我和你序爷爷,还有你叔叔,姑姑给你的嫁妆。”
唐希从回忆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