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据说这是黑头的一处重要据点。
刚走近,武国定和武大力听见院子里闹闹腾腾,忽然响起械斗声。
两人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公安来抓人捣毁窝点吧?
这么背?!
两人快速一闪,躲到路边的矮坡后。
“什么情况?”武大力盯着几十米开外的院子,微微探头,小声嘟囔。
武国定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等了两分钟,没有一个人从里头出来,打斗声也没有停止。
武国定眉间稍松说:“不是公安,如果是公安抓人,不会没人往外逃,应该是打架斗殴。”
两人继续趴在矮坡后,淡定地听着院里打得乒乒乓乓,时不时夹杂暴躁怒骂和呼痛声传出。
十分钟后,打斗声渐渐停止,院门忽地被打开,七八个鼻青脸肿负伤流血的男人相互搀扶着走出院子,领头的那个手里举着根棍子,回头放狠话,“你等着!”
说完,一瘸一拐,怒气冲冲离开。
黑头额头破了个大口子,用块破布捂着,血顺着脸颊流下,啐地骂:“呸,龟孙子,有种你来!”
武大力“啧啧啧”直咂嘴,这架打的,忒没水平。
武国定掸掸裤子,从矮坡后一跃跳出,径直走向黑头。
黑头刚转身准备去医院缝口子,被叫住。
武国定带着武大力走过来,经过院门时往里瞧了眼,院里头乱七八糟,一筐子鸡蛋碎了,蛋壳、蛋黄流淌一地。
几个小弟拖着受伤的身体,正在捡地上的棉布。
“老大,棉布上全是脚印和鸡蛋液,这些布全废了!”
“妈了巴子,亏大了。”黑头捂着脑袋,大骂一声,一扭脸,血呼刺啦的直冲武国定,掏口袋说:“你是来拿钱的吧?给,下次有肉提前说,今儿差点没卖上。”
武国定接过钱递给武大力,等他当面点清后,插兜说:“这次来除了拿钱也是通知你,我那边暂时没有生猪,往后初一、十五不要再来屠宰场拿肉了。”
黑头脸色瞬变,扔下浸透血的破布,怒目圆睁爆粗骂:“姓武的,你不地道!你是不是搭上刚才那鳖孙子了!”
今天为什么打这一架,还不是鳖孙子手下人发现了他这个临时存货的空院子,打算捷足先登,幸好他今早从黑市出来临时起意到这边转转,正好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偷猪肉,把人揍个半死放回去,下午就被鳖孙子带人回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