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力两步跨过踏板来到武七忠身边,俩人开始一起收钱,收一个,放一个上船。
时不时有几声争执传到后面,要么是觉得自己的筐子小,不能算5分,得算2分,要不就是攀关系讨价还价,最后总是以武七忠一句“不坐船就下去”作为结束。
唐希听得新奇,很快轮到她和武国定。
唐希眼疾手快付了两人的船费,将武国定拉到身边说:“两人票,我和他。”
武大力收钱的动作顿了下,看看武国定,又看看唐希,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游离,半晌憋出一个“哦”。
唐希没管武大力奇怪的表情,踏上跳板,走进船舱,率先找了两个并排靠窗的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去甲板和船顶放东西的人三五成群进来找座位了,当然也有守着东西不肯进来坐的,被武大力强硬推进船舱,关上舱门。
以前就发生过有人在甲板上说守自家背篓,结果偷别人筐里土豆的事,从那以后向党大队做了规定,行船期间一律呆在船舱,不许走动。
“呜——”
一声悠长的汽笛在空旷的湖面回荡,客船缓缓驶离。
武大力忙完进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共五十个座位,这次上来三十几人,剩下十多个空位,他一屁股正好坐在唐希和武国定前面。
武国定盯着他的后脑勺没说话,唐希不认识武大力,没在意他,自顾自观赏湖面风光。
武大力感觉后脑勺发烫,不安地挪动屁股,发急又好奇:这俩人干啥呢,咋不说话?
又等了一分钟,武大力坐不住了,抻抻腰扭扭脖,起身装模作样要巡查,来回磨蹭,“咳咳、咳咳……”
武国定面无表情说:“你嗓子里卡痰了?要我给你治治吗?”
“……不、不用。”武大力灰溜溜坐下。
唐希虽然眼睛盯着窗外看,但耳朵却关注着里头动静,闻言回头惊呼:“哇,你还会治病呐!”
武大力:“噗!”
武国定:“……”
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心实意夸赞,还是阴阳他。
武国定无奈声明:“我不会治病。”
唐希一愣:“……啊?”
她看看武国定,又看看笑得正欢的武大力,忽然意识到自己闹了个笑话,闭上嘴不想讲话了。
武大力一看不好,忙敛起笑容:“嫂子你别生气……”
“你乱叫什么!”武国定一脚踢向他屁股底下的硬木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