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桌前的郁时野,盖上文件夹,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他觉得这个系统很奇怪,跟他搜索出来的所说的“系统”信息全然不同。
不说自己是个什么类型的系统,绑定这么久也没发布什么任务,连话都不多说。
这让他始终没法获得更多信息。
只能当作一个吐槽箱使用,只要逼得它多说话,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
【市场部那方案,要创意没创意,要转化没转化,钱砸进去跟打水漂似,一到复盘就全是外部原因,半点儿不往自己身上找。】
【销售部更离谱,业绩一拉胯不是怪产品不行,就是怪价格太高,半点自我反思都没有,像样的解决办法都拿不出来。】
【产品部只会天天画大饼,用户需求堆积成山,研究经费也没少给,结果真正卡脖子的关键问题,愣是一个都啃不下来。】
……
郁时野的话又多又密,烦得云润声刚敲完一行字,一看完全被郁时野的吐槽带跑了,再次在心中怒骂蠢货系统竟然没有屏蔽宿主的功能。
云润声气得盖上了电脑,在心中怒喷郁时野:【再哔哔,信不信我电你?】
郁时野丝毫不受她的威胁,还理直气壮:【那你解绑我啊。】
云润声都要被气笑了,她也想啊,但她不知道解绑的方法。
大概只有系统死了,她这个依附系统而生的假“系统”功能才会消失。
云润声沉下心,努力将郁时野的心声当作配音,她但敲击机械键盘啪-啪-啪的用力声还是泄露了心中的烦躁。
【技术部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天了,为什么罗悦悦的监控至今都没有复原?】
捕捉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云润声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
她猜测,这些事情肯定是系统所为。
想起祝卿安说的,系统其实就是一个结合了智能芯片以及意识链接程序的产物。
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简单的办法消除呢……
她将在外面指挥搬运人员的祝卿安拉了进来。
“你真的不能将系统像清除电脑垃圾一样给咔嚓掉吗?”云润声直入正题。
祝卿安:“???”
她摸了摸云润声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怎么就净说胡话呢。
“如果它只是一个程序,存在在电脑系统中,我当然可以消灭。”祝卿安倚靠在桌面上,点了点她放在桌面上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