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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女一说,爸妈给我们兄妹的都是平等的……”
他的话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只手拍了拍,云润声越过云渐,走到表舅的跟前:“表舅?您是在说我吗?”
灰紫色的裙摆摇曳,衬得她面上的笑容非常优雅得体,颇有名媛范。
表舅一看到云润声,就想起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面上露出惶恐,松开了拉着云渐的手,往后挪了挪:“没有,你听错了,我不打扰你们兄妹说话了……”
“哎呀,表舅,咱们亲戚家怎么能说是打扰呢?来,咱聊聊,让我哥好沾沾你的喜气啊。”
郁时野得到云润声的指示,故作不经意地挡在表舅跟前,让他找不着机会离开。
云润声的小嘴便不客气地开麦了:“表舅,我刚才听到你在说我跃过我哥前头结婚是不是?这话我听着就不高兴了,您在婚姻里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回,怎么还想不明白呢,结婚就不是能将就的……哎,也难怪之前的表舅母都要跟你离婚了,表舅你真的要自我检讨一下。”
“妹,算了,”云渐积极跟云润声打着配合,“表舅要是能想明白,也不至于结婚离婚这么多回了。”
表舅的脸色沉下去了,但看到郁时野还守在云润声的身边,依旧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不好意思啊,表舅。”云渐出声,“我未婚,我妹也才结一次婚,我呢,又未婚,为人处世上肯定不如表舅你这种八离九婚的有经验,你应该不会怪我们的吧。”
听着他茶茶的语气,以及每个字都在戳自己心窝子,表舅咬牙切齿:“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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