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已经将皮囊壶递出,顺嘴接口:“从前到真是有过这样的事,纸马半夜进入某家偷东西,还把主人吓个够呛,那会刚出这种事的时候,还没人相信呢。”
徐掌柜神色变了变,没阻止他。
林钰:“那会儿,是什么时候?”
冯三:“三四年前吧。”
林钰从怀里多掏出几个铜板,扔给徐掌柜:“您还知道更多的吗?”
面前的小孩长得可爱,也懂人事,徐掌柜接过铜板顺着男人的话温柔道:“我记得当时是和什么怪邪门的组织有关系,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收了不少的教徒。不过后来被郑大人处置了。”
林钰当即冒起来一身冷汗。
“这个郑大人是两年前被抄家的那个郑大人吗?”
徐掌柜笑意淡去一些,带着些可惜的意味点头。
“是整个组织都被处置了吗?”
“是啊,好像当时还说官府出兵把主要的几个核心聚点都给端了。”
“那您还记得那个组织叫做什么名字吗?”
徐掌柜将鬓角的一缕头发在指尖上绕来绕去,模糊道:“好像是叫做什么度厄教。”
林钰又是一惊,伏缡不是要帮“郑大人”砍树吗?阵法伤人?那他到底是要护着郑大人还是和郑大人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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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地牢。
王直和往常一样打着哈欠打开总门,准备换值。
地牢中带着腥臭味的风拂过,有些刺鼻。他揉了揉眼睛,两位同僚趴着身子睡在桌上。
怎么还披头散发的。
这俩家伙真是,不过反正地牢中关着的都是些终身监禁的。大部分囚徒早已没有了求生意志。
偶尔有些越狱的,也能迅速被发现又被逮回来。
偷懒也没人发现。
他晃晃一人的肩膀:“刘二,起来了起来了,该换值了。”
叫唤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他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忙将人翻过来,却见着刘二脖子上缠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丝线,深深勒紧喉管中,面色呈现出灰白的乌青。
他颤抖着摸摸人的脸,早已经凉透了。
他两股颤颤,跑到另一睡着的人身边翻开,也是如此。
“啊啊啊啊啊,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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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冯三的铺子,可到了人面前该装得好还是得装得好。
最起码要等到那位大人回来为止。
她将两个皮壶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