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着这一连串的事,她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得趁早给自己打听一个好去处才行。
刘妈妈此时说八卦已经起性,可一阵夜风吹进来,她又觉得该收尾,最后只道:“我今日说的你可不许乱传。”
她要走,林钰起身送她,最后不知怎么问了句:“那这位公子的母亲,现在如何了?”
刘妈妈打了个寒颤,左右看看,略微害怕:“叫大爷给乱棍打死,一张白布一裹,也不知晓有没有全尸。”
意料之中,她只是点点头。
“好!”
送走刘妈妈,她和衣上床,迷茫盯着浓稠的黑暗。
门口,那棵树里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即使只是主人之一来到了这间宅子,她也从未更清晰的认识到这间曾经被她当做家的地方完全是不属于她的。
林钰想起被赵郢捅成碎片,消失在过去的义庄的那位漂亮朋友。
“小白。”她唇齿轻触,无声的唤出声。
这个时候如果能握一握他的手就好了。
指尖虚虚的动了动,记忆中真的有过这样温暖的时刻。
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带着慑人的温度将林钰脏兮兮的小手包起来,用一方洁白的帕子沾了一点凉水轻轻擦洗手掌中被石子划破的地方。
可惜什么都没有,但她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那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那若是要找一个新去处,应该去哪里呢?在哪里才能拥有接近忘忧阁的可能性呢?
过几日先找人打听打听好了。
林钰这样想着,陷入了沉睡,没发现从没关上的窗缝中跃进一个不明的物体,散发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尾巴在地上轻轻拍打。
睡梦中的小姑娘耸动鼻子,难以描述的难闻气息让她有些不耐烦。
黑色的影子跳上床边,将脑袋探在林钰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息,可却好似在感知着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