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警惕的样子,谢岑扯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出言:“呦呦呦,这么怕我给你找个地儿卖了还敢进来?”
下午的光线让整间屋子都暖洋洋的,屋内的干净素雅的帷幔也挂的整整齐齐,临街就能听到行人来回走动的声音。
林钰只眼珠子一转就顺势坐在了谢岑对面。
“你说你,这么怕,跟着我进来做什么,我也就不留你了,你快走吧。”他故意做出板着脸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当然知道先生是没有恶意的。”林钰眼睛弯弯。
“您给的药我已经吃了,我一下就不痛了。”从仁心堂出来后,她就立马服下了小红瓶中的药丸。
都知道它是无害的解药了还不吃那才是真傻子。
想了一遍好像也不清楚到底要吃多少,只能先试探性的吃下一粒。
就好像当初毒药入肺腑的感觉一般,解药也化作一股暖流,登时腑脏之中的痛感就削弱了不少。
而此刻,解救自己的人就坐在对面没个正形,林钰一个激灵跳起身来抱拳对着他鞠躬道:“多谢!”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岑笑的直不起身,下巴搁置在矮几上。
林钰不明所以:“哥?这么做不对吗?你笑什么?”
谢岑夸张地擦擦眼角的眼泪:“没有,就是很像一位我的老古板朋友早些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