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沈家就算长了十八个脑袋,也不能拿命这样开玩笑的,他又怒又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诊室重新陷入一片寂静,沈永之上前唤一声:“父亲……”。
沈朝真是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开个医馆给人治治病也有用到这个的时候,看来医馆开的还是得远一些。
沈朝淡定挥挥手,“无妨,不必多问,继续叫号看诊吧。”
沈永之点点头退出了诊室。
赵谅出了门,环顾四周,一片嘈杂,秋阳也喧闹,吵得他头痛欲裂。
仁心堂位置在翠叶街心,东西南北都各四通八达,此时正值晌午,人流密集,那个小小的影子从仁心堂钻出来便如鱼入江海,再加上她出门时间已久……
罢了,这次就算了……但一定,没有下次……赵谅狠狠揉搓手中剩余的一颗佛珠,咬牙切齿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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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东南角落的一座庞大的宅子中烛火全消,只有主人的书房中还有几分昏黄光亮。
一人两指捏着手中的针不断挑动烛芯,半张脸完全掩藏在阴影下,一边看着书桌前跪着的斗篷黑影。
“你是说,赵郢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给割喉了?”
他手指在半截烛光的映衬下,白嫩细腻,裸露着的皮肤凝脂一般,唇齿间有些停顿:“我……没理解错吧?是这个意思吗?”
斗篷下的人点点头:“前几日刚……属下已经派人跟着赵郢的兄弟,定要为赵大人报仇。”
“报仇?”
这人发出一声嗤笑,“当真是有趣。”
“本以为这个赵郢是个中用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斗篷下的人默了默:“也许赵大人是身不由己。”
“来让我猜猜他为什么?”他手中的烛火跳来跳去却依旧不能照着他的愿望茁壮的燃烧起来。
“无非青春半面妆如画。”黑暗中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斜倚着身子,“不过温柔乡,英雄冢。死的不算亏。”
“呵,男人的劣根性。”跪影抿唇斟酌:“那个小丫头不过十岁。应当……不是因为这个。”
椅子上的黑影听完这话笑的喘不过气,口中发出一阵黏腻声响。
“小的,小的才有意思。”
“大人那……属下是否还要继续追查。”
“没必要,赵郢活着还有用,死了那可就算了,”黑影敲敲椅背:“还以为世家子弟能多有本事。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