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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镶着一圈金边。他俯着身,唇色是健康的朱红,眼眸黑白分明如婴儿,澄澈明亮。胡须梳理得一丝不乱,与那张过于光洁的脸有种莫名的违和。
他开口,那句话便轻轻落进林钰耳中:
“‘百尺危’的滋味,可是如百虫啮骨,入夜尤甚?”
林钰面无表情死死注视着这个奇怪的人,一声不吭,刚刚她已经将斗笠帽子卸下来,又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朱砂,也就是说这人在凑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自己本来的脸,这张被赵谅挨家挨户搜查悬赏的脸。
四下无人,这人却这样凭空冒出来,他在跟着自己。
这人看着林钰半晌,用手挠挠下巴,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回馈。
电光火石间,这人臂如游龙般擒住了林钰的手腕。
“我瞧瞧是什么东西呢?怪不得不说话。”这人微笑着出声,拧掉林钰掌心中刺向前的匕首。
吹管还在胸前的衣襟中层藏着,她只好迅速抬起腿踹向这人的下三路,另一只手出拳往这人的眼睛上攻击。
可这古怪的人下盘稳如泰山,脚下如风,不仅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就化解了林钰的攻击,更是将林钰直接拖在地上,将她的两只手牢牢制住,身体形成一道巨大的锁,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哪里都动弹不得,林钰只好张嘴咬下此人的胳膊,十成的狠劲儿,血珠子顺着灰色的衣衫晕染开湿痕。
“等等!我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咬我?”此人不变躲闪,发出凄厉的叫声。
一瞬间,他几乎从这个小丫头身上幻视出了蚂蟥可憎的样子!鸡皮疙瘩从身上涌现出来,痛感又让他松了压制她的手。
趁着这个机会,林钰连踹带爬的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又随手捡起一块手边的砾石砸在这人的脑袋上。
“哎呦喂!”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刚刚被打掉的匕首恰好离林钰不远,她迅速拾起,随后又跳到这个人的身上用匕首抵住他的脖颈。
“你是谁?”林钰沉沉的发问,手中的匕首尖刺进了对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