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被细绳勒住的指尖不自觉的蜷起来。
这些人是在找人!十岁左右的女孩,这些人是在找自己!
但是为什么是一个公子在查呢?
青天白日,风朗气清,微风刮过,她竟然有点发冷,是额头冒出的汗珠又被风吹干带来的温度。
“谢谢。”林钰又多放了几文钱在桌上。
“还有赏钱!多谢多谢,有空常来!”老板将铜板放进自己的围兜,又看着林钰离开的背影又肯定的点点头。
还真别说!谁家真丢了这么一个整整齐齐又机灵的闺女,那可不得着急么,对比家中偷鸡摸狗上房揭瓦的兔崽子,他摇摇头。
医馆那些人也在找我。
林钰快速穿行在街巷中,将烧鸡包裹顶在自己头顶,小心的避开人。
他们知道我受伤了,需要找地方治伤,赵郢的钱袋是我拿走的,他们觉得我会去医馆治疗。
又或者,他们记得我……中了毒,所以他们肯定我回去医馆找郎中想办法。
那我该怎么办呢?
这显然无异于饮鸩止渴,他们这幅不找到她不罢休的样子,回去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脚步停住。
不对!为什么连城门都封锁了?
但官府只说是要找个十多岁的女孩,而不是杀害赵郢的凶手?
赵郢的死讯现在公之于众了吗,林钰思索着。
她对那些人实在知之甚少,能记得忘忧阁来过谁,长得什么样子,这已经是她的极限。至于这些人到底是怎样的关联,又处于怎样的家世中,她是一概不知的。
这样看来,还是要先躲着,而且要找个借口让刘妈妈也帮自己。不过一会儿,林钰已经到了卫府的大门口,这条路她早就烂熟于心,可未来怕是很久不能出门了。
日光一点不似夏日毒辣,可林钰站在卫府门口的时候贴身的里衣脊背处还是湿透了。
一双无形的眼睛就在背后始终盯着林钰,出了这大门,就好像自己再无藏身之处,又暴露在那黏腻潮湿的阴影下。
但眼下还是要尽早做准备的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群人就会搜到卫府中。
林钰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刘妈妈的房间。
扑通!
林钰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
梆!
是林钰脑门和砖块地面接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