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拔腿就跑,狗则条件反射的追逐。
会咬人的狗不叫,纵然林钰竭尽全力飞奔,但她的胳膊还是被那副铁齿铜牙撕扯住了。她只好喘着粗气停下,转身跪在地上将胳膊狠狠往地上撞。另一只则手在腰间摸索,试图找到武器。
伤口越来越深,狗被摔得够呛,终于松开嘴,趁着间隙昂头大叫。
这样会把人招来的!林钰耳朵中甚至出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片嘈杂人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找到了!
她从腰间抽出匕首甩开刀鞘,这是她从“贵人”房间偷摸拿出来的匕首,锋利异常,薄如蝉翼。这把匕,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涂上了那种无色无味的液体。
林钰双手紧紧握着匕身,膝盖支棱起身子,对准地上低吼着的狗。
狗被赵郢训练的实在太好,察觉到真正的危险时,它身形灵活的躲闪弹跳。
林钰瞅准时机对着它重重踢了一脚,狗被疼痛激的更加疯癫,冲劲极大。
匕首对不准位置,只擦下了狗的一点皮毛。它牛皮糖一样撕咬上林钰的腹部,皮肉撕裂的声音顺着脏器传进她的耳朵,尖锐的疼痛几乎让她直不起腰,口中发出闷哼。
就是现在!林钰趁着这个机会一手捅进狗的一只眼眶中死死扣着制住它,另一手将匕首重重划过它的脖颈。
皮肉筋骨传来的阻滞感微乎其微,随着血液的流逝,狗的牙齿脱离了她的身体。
林钰腰腹的粗麻衣服不知被谁的血浸湿,风一刮,冷冷粘在身上。她手上也满是黏腻的触感,顾不上清理,她随手撕下衣衫下摆胡乱紧紧缠住伤口,疼痛让她忍不住的在心里痛骂地上已经死了的狗。
做完这些,她捂着胸口快速穿过了这片安静的地界,接着侧目检查,在一棵路边的杨树旁找到一匹栓的好好地、矫健的马。
她想起那个人身上袭来的白梅香气和他说的话。
“你只管逃,我会帮你。”
她扯着伤口翻身上马,一只手抽出马鞭,不留余力鞭打马屁股。
小小的身影伏在高头大马上,神情冷峻的疾驰在空旷的街道上。只要逃到北山,那儿有藏身的地方,只要躲过今晚,明日就能直接出城。
行程过半儿,身后的风带来隐隐约约群马嘶鸣的声音。
根植于林钰胃部的恐惧油然而生。
忘忧阁的人,追来了。
忘忧阁,在林钰所见之处,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