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这玩意,竟然自己学不会又问不了别人,云水宗里她也没熟人,认识的也不靠谱,还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不对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强大又靠谱的后援。
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她早该想到的——涂山有苏。
她怎么能把这只狐狸忘了呢?
在沈清越没崛起前,涂山有苏可是无敌的存在,找谁都不如找他啊!
如果涂山有苏愿意教她,那不就是万事大吉了吗!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臭狐狸答应帮我呢?”时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对啊,我现在连他人都见不到……”
“去禁林吗?”这个念头一出,时萝连忙摇头,坐起身来:“算了,我还是等下一个月圆之夜吧。”
那鬼地方她是不想去第二次了。
“他会答应吧?”他不答应她也要想办法让他答应!她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还有时间,时萝顿时爬起来,她要为下一次月圆之夜做准备了。
时萝信心满满。
—
—
月亮圆得像一轮玉盘,高高的挂在半空,清冷的光辉洒落,霜华凝地。
寂静的夜,连风声都止了,涂山有苏的身影出现在云水宗。他穿着一身简单黑袍,缓缓行走在长道上,身影忽隐忽现,了无踪迹。
屋内静悄悄没点灯,他就这么出现在了时萝榻边,她躺在一则静静地仿佛睡着了,打开的门窗仿佛是在等他,清冷的月光透落进来,他微微蹙眉,盯着遍地洒满的红色花瓣不解,桌上还摆放着许多鲜花,一看就是新鲜摘的。
他侧头看向时萝,时萝醒了,她乖乖地坐在榻上,仿佛等待已久,眉眼含笑地望着他声音清甜软糯:“大人,你来了。”
今日的时萝很不一样,涂山有苏盯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女子青丝如瀑披散开,黑亮似缎,她生得极水灵,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颊边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眸似秋水含烟,盈盈一望叫人移不开眼。
涂山有苏挑眉一笑,盯紧她刻意露出的脖颈,抬手抚上,时萝抖了抖,却努力仰起脖子,冲着他笑眯眯说:“大人放心,我都已经洗干净了,就等大人来啦。”
他缓缓靠近,“这么听话?”一双眼紧盯着时萝,似要将她看穿,时萝眨眨眼,手在床上乱摸着,将精心准备好的道具递到他面前,一束花,山上不知名的小野花,清香扑鼻,含着山露。
“大人,这是我为你选的花,大人喜欢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