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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走了进来,“尊上,云水宗并无异动,应是还没察觉出什么。”
“尊上没有取到烛离果吗?”
涂山有苏伸手,抽出时萝腰间的木棉花,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声音冷淡如水:“烛离果千年一结,由上古神木孕育而生,威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我们还需一些时日等它成熟。”
“至于她。”他垂眸望着身下沉睡的时萝,身后狐尾摇曳,手里的木棉花不断转动变幻,最后在他手中变作一只玉镯,“起码现在还不能死呢。”
…
…
时萝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她翻了个身眯起眼,才发现回到了自己屋里。昨夜她不是和沈清越在禁地灵修吗?怎么回来的?想不起来。
头好晕。
时萝爬起身,刚动了那么一下便觉浑身酸痛,有气无力的。等等!浑身酸痛?!时萝不信邪,又动了动胳膊,确实胀痛酸涩,身体不是被车碾压过就是被人揍了一顿,尤其是手臂上布满奇怪暧昧的红印……她这是怎么了?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念头一出时萝瞬间就想明白了——还能发生什么,又能发生什么,灵修呗!她像花朵一样历经摧残!!
时萝叹了口气,躺回去,开始回顾昨夜,昨夜她……什么都不记得。可身体上的疼痛是真实存在的,这就证明一定发生了什么,沈清越带她去禁地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灵修吗?偏偏她什么都没感受到,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还没想明白,门口又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罗子傲在门口喊道:“小师妹,送饭去了!”
“来了来了!”时萝一脸幽怨地从床上爬起来,刚落地,胳膊小腿疼得呲牙咧嘴,跟跑了十公里似的。
做好饭菜,时萝一路别别扭扭的上了山。山上一切如故,走进竹屋除了那只黑犬在,倒是没见到沈清越,时萝扫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这是躲着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