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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呢?
就此放过她吗?
怎么可能。
他不信拿捏不了她。
她真不怕吗?还是在假装。
“好!夫人好定力!来人!依我所言,派人到邺城,要了那封陈情信,快马送至中都,请圣上颁诏,务必使天下臣民知悉,要记得专意送一份到顾将军的案头去,我怕他忙得不知道。”
陆霆心里怄得很。
这夫妻两个,全叫他吃瘪。
尤其这女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也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传出去,真要叫人笑掉大牙的。呵,她叫他不舒坦,那他就叫所有人都不舒坦!这事还没完呢。
“几位别都愣着呀,不劝夫人几句吗?我们可是胡虏贱种,教化差,脾气坏,要是真不耐烦了,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诸位怎么都不开口呀?是舌头没用了吗?没用就剪掉,留着做什么?”
就是办不成事,也要好好恶心她一把。
人头都能砍,剪两条舌头算什么?还怕他真干不出来吗?
人没有了舌头,多难看……
那活着也没意思了。
反正已经开过口了,一句是说,两句也是说,多说几句并没什么要紧。
都是真心话。
真心的为她好。
她的颈子是铁铸的,她的心不是。
那是一块肉,活的肉。
这些人,是她的伯父和兄长,他们跪在她脚边,对她说一些剖心泣血的话……
叫她如何承受得住?
亲人们是为她好。
可她心意已决。
“砰”一声巨响。
所有恳切劝说的言语骤然收住。
垂落的手,不住地颤抖,指节绷紧,鲜红的血,顺着指缝,一颗颗砸落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