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小侍卫撅着嘴应下,心内仍是一万个不乐意。
简单收拾了铺盖,同紫昭交代好,青琅背着一个包袱卷就来到了凉王寝殿偏院。
这里约为原本院落的两个大,红瓦灰墙,陈设质朴无华。
偏院有三间屋子,凉王的近身侍卫住着其中一间,尚余两间无人居住。
院子里有两颗桃树,花已开败了,叶子半青半黄的挂在树冠上。
庭院中间坐一枚方几,围绕着几个石凳,再无其他摆设。
柳青琅没想到,大凉如此富庶之地,堂堂主君的居所竟还不如燕世子寝殿一半奢华。
院子墙根底下种着许多草本植物,样子不似一般杂草,好像有人特意种在这里的。
青琅行李还未放下,就被那几株草吸引了注意,走到墙边,用拇指和食指细细摩擦了,放到鼻子底下闻着,
忽听门口一声大叫,扭头一看,好家伙,连同萧珩那暴君,一行四五人经过院门口,
凉王负手而立,面若平湖,一旁的一位黑面武将探头探脑,正向内张望着,而方才喊叫的,是自己的未来室友。
“主君。”柳青琅不卑不亢,向门口一揖。
小侍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拉过她,“谁叫你乱动院子里的东西了,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青琅不与他理论,不慌不忙地放下行李,移步到几人面前。
“遵主君的令,奴今日便已搬来,几位看着面生,想必都是陛下身边的肱骨之臣,日后恐怕会常碰面,奴先过礼了,如若不嫌弃,待奴收拾好,再请各位大人来坐。”
萧珩貌似心情不错,指了指左手边披发长袍的年轻先生,“这是金芒,金先生。”
青琅再揖,金芒拱手还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
萧珩又指了指右手边宽面黑脸的武将,“这是张敖将军。”
柳青琅哭笑不得,“金毛?藏獒?小侍卫,你不会是叫哈士奇吧?”
小侍卫跳脚:“我叫涂长安,主子赐的名,岂容你亵渎!”
待萧珩等一众人离开,院子里只剩下青琅和长安两个,小侍卫坐在石阶上,频频翻着白眼,手中一枚细长的狗尾巴草薅得只剩一根秆子。
青琅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日常物件码进了斗柜里,眼见着到了晚饭时间。
“涂长安,这边怎么吃饭?”
“哼,”小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