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应酬的疲惫漫上来,男人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捏了捏眉心,周身还带着室外商场上的凌厉气场。
待稍稍缓过神,沈砚清才抬眼,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客厅和餐厅,低沉的嗓音带着刚应酬完的微哑,开口问道:
“小少爷呢?”
管家陈叔连忙上前半步,毕恭毕敬汇报道:“小少爷出门了。”
话音落下,沈砚清捏着眉心的动作一顿。
他按压在太阳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微垂的眼睫倏地上抬,深邃的眸里倦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沈砚清没立刻说话,缓缓放下手,指尖顺势摩挲了一下眉骨,下颌线绷紧,冷硬的轮廓愈发锋利,周身的气压也悄然低了几分,片刻后,才淡淡开口,
“给司机打电话,汇报地址。”
听到这话,陈叔站在原地,神色略显局促,沉默着没动。
沈砚清察觉到异样,原本微垂的眼眸抬眸,冷冽的目光瞥向陈叔,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压,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淡淡的不悦。
须臾,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语气却冷了几度,
“说。”
陈叔被大少爷这眼神看的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小少爷他……他打车走的,没让家里司机跟着。”
短短一句话落下,沈砚清眸色沉沉,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连站在一旁的管家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男人搭在膝盖上的手用力蜷了蜷,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沈棠昨晚咬着牙说要把初吻送出去的模样。
他周身的冷意更甚,墨色的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