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新娘的模样和嫁衣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城内的大户人家只有一个那便是——何家!
何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从何山鼎说的“出去玩了”可以判定他女儿还活着。
那此刻眼前的姑娘是谁?
和何家有关系吗?
若是没有关系,能穿这样的嫁衣和头饰的人家在连城中除了何家再也找不出其他。
是何山鼎撒谎了?
幻境中除了容初和楚煜是活人,剩下的无一例全是死物。
眼前的两个死人,若是因为妖怪作祟那么面前的男人没有疑问,那眼前的女人就不对了。
连城中作怪的东西向来只杀义军中的男人,唯一杀的一个女人还是老妇,眼前的女人明显是妙龄少女,和老妇完全不搭边啊。
聂山鼎到底在隐瞒什么?
“汪!汪!汪!汪!”
一阵狗吠打断了容初的思虑,她立马看向后面,一只大黄犬冲上来死死咬着和女人拥抱的男人。
咬住他的衣角,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一下两下三下,将两个拥抱的人分离。
女人和男人分离神情立马变得痛苦,好看的柳叶眉死死皱在一起。
“等……等你……回来。”
女人倒地前嘴中还嘟囔着句话。
大黄狗见女人倒地,立马冲上去去舔她的脸,见主人不应它,它将头钻进女人僵硬的手中,想要主人再次抚摸它,可是主人早已死亡怎么还能起来摸摸它那毛茸茸的头呢?
大黄狗放弃了让主人摸摸而是直接躺在主人旁边,一下一下的舔着爪子,末了将那颗毛茸茸的头放在主人的肚子上。
容初被吓了一跳,狗狗将头放在主人肚子上时,有个东西也相应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容初侧过头,看到的是楚煜垂着的睫毛,她叹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想办法出去。”
话音落后面传来一阵嬉笑,楚煜搂着容初的腰往一旁的草丛里面躲。
一个尚未成型的小儿来到城门外。
小儿像个还未捏成型的泥人,若不是有个人形和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
“真真,为娘为你了却心愿——”
为娘,这小儿称自己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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