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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口水每一寸布料都是何家所供,要供大概全城男儿兵吃喝练,花销不可不估量。
而何家的院子更是奢华,在城中心最繁荣的地段,远望去,朱红大门巍峨耸立,门前的两尊石狮怒目圆睁。高悬的匾额上书“何家大府”四个鎏金大字,在傍晚的微光下显得格外耀眼,门口的台阶皆是汉白玉砌成。
容初站在台阶上想起在仙道,这何家打造的堪比神仙住所啊。
门口的管家等待已久,管家带着三位往正堂去。
何家老爷端坐于正堂的太师椅上,身后悬着“正大光明”的匾额。两排的椅子雁翅排开,三人依次落座。
容初看着何家老爷何山鼎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像是要委托他们来解决事情反而像来解决他们的。
“有劳各位仙师远远赶来。”何山鼎示意丫鬟给三人上茶。
楚煜道:“城中怪事都是从哪个时间段发生的?”
“卯时。”
容初道:“死的都是男子?”
“还有我的……我的妻子,十天前被……”何山鼎说起这个不禁伤心,话语哽咽。
“只有你妻子一个女子吗?”任焱问。
何山鼎擦了擦流出来的泪道:“只有我妻子。”
容初道:“令尊有无儿女?”
“有一女儿今十八,总是跑着出去玩,此时应该又出去了。”
这就很奇怪了之前来信说死的都是义军的男儿并未提起有女子,不过一群男儿中有一名女子想来还好找一些,容初问:“何老爷您节哀,可否问问家妻有没有什么不对付的人?或者有没有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何山鼎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人家妻子都死了还在问一些不利于妻子的问题。
“您不用担心只是照例问问。”任焱道。
何山鼎脸色这才好了一些道:“我妻子是乡下人并未得知有什么仇人也没有得罪过谁,我妻子生性善良她从来不与人计较,现如今城中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何家出钱做的,连城更没有人有理由恨我们了。”
何山鼎解释一通容初也信了,只不过若是没有敌人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唯独要杀她呢?明明城中那么多姑娘为何偏偏选中她。
了解具体情况后何山鼎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他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