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中右侧最末端是厨房,最左侧的末端是住庙人的住所,庙中主殿的香炉,香灰叠的老厚,炉中的香全部都是将要烧完,香火直冲九天,还未踏进庙中便闻到那不是特别好闻的香。
容初跟着队伍走进去,一行人把农具全部放在殿门外面,进去磕头后才敢休息。
容初只盯着那刚柔并济的四个大字泛起疑惑。
“灵昭大殿”!?
庙中的神像披着那象征性的水蓝披风,手持青阳,这次她的护法不是小神像了,现在是差不多与明佑真君齐平的彩绘神像,殿中的左边是她的护法狼头银甲人,右边是凶猛的白令,中间便是低眉慈目如怜悯世间的明佑真君。
在荒野中看到荒落的灵昭殿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座灵昭殿规模豪华香火旺盛,还有一行尊重明佑真君的人,这太奇怪了。
殿中角落里有一些板凳,一行人有的拍打拍打衣服坐在地上,有的坐在小板凳上,只有面带纱巾的姑娘不曾休息,她靠在墙上抱着胳膊。
容初紧急询问师父这座庙,谁知喊破喉咙师父也未回她一句。
明明是初夏这里却燥热至极,一行老弱病残中却有个高大的年轻女子,在黄金地段却有个灵昭殿,殿中还香火鼎盛,平常只要没事就冒出来讲几句话的师父现在怎么叫都不应,这一切的怪异都告诉她要赶紧逃离。
容初已经察觉异样的表情挂在脸上,其他人并未察觉,只有靠在墙上的面纱姑娘,朝她径直走来。
容初被逼得连退三大步,谁知这姑娘上来就掐住她的脖子,那双眼睛中是愤怒,透过她的面纱仿佛能看到那狰狞的表情,她不停的拍打这姑娘的手,那双手越来越使劲,容初颈部强烈的疼痛,她无法呼吸剧烈挣扎,面前的人越来越模糊,直到看不见这人她也逐渐放弃了挣扎,意识完全消失前耳边一句:你坏了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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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猛地从床上惊醒,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发现自己还活着,赶紧跑到铜镜前看自己脖子,脖子上完全没有任何痕迹,但现在她喉咙却真实的感受到疼痛,濒死感仿佛还未完全消失。
这时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凌月径直走来,容初仿佛回到那个面纱人冲上来掐死自己的时刻,她防备的往后退,凌月道:“这是你的吗。”
她手上拿着个大金镯子,容初赶紧瞧自己手上的镯子,左手少了一个,什么时候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