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成大字形躺在床上,盯着房梁道:“长老同意了吗?”
楚煜躺在床边的地上道:“同意了。”
“宗主呢?”
“他远在北边暂时回不来。”
容初放下心闭上眼睛。
“长老说……”容初吓了一跳问道:“说什么?”
“说要你和我们一同听课修炼。”
容初心放了回去,修炼听课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自己房子塌了无处可归,寄人篱下只能遵守规矩。
“卯时起床诵经,辰时练功,午时吃饭小息,未时听课,酉时吃饭小息,戊时诵经,亥时入睡。”楚煜一连串脱出。
容初听的心脏都不舒服了,她道:“我可以逃课吗?”
楚煜道:“逃课,罚打扫牛棚。”
容初想清理牛棚都比她去上课好啊,她从小不爱学习,一次夫子上课途中犯困,她不自习反而拿着毛笔上去,将夫子的脸画成花猫,她还命人给夫子的书中涂上牛粪,为此好多夫子都不愿教她,十日课程,她能好好坐下来听一节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所以她宁愿去打扫牛棚都不愿去听课啊!
次日,卯时。
容初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
跪在大堂里手上拿着万灵山杜撰的经书,上下眼皮打架,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的。
“白长老我的书缺了一页。”容初后面的女生身着统一的灰色校服,头发挽起来,眼神精明。
站在最前方身着白衣,黑发里夹杂着白丝,胡须长且整洁,一双眼自诩公正,这就是白长老。
白长老路过自是瞧见了容初打瞌睡,他拿着戒尺狠狠敲下可戒尺挥舞在半空中时一只手挡了下来。
白长老在宗门圈里是出了名的严厉,固执,他责罚人都是往死了责罚,为的就是保证此人不敢再犯,许多父母把顽劣的孩子送进宗门,虽然是外门弟子只听得一两节课,却也被调教的不敢放肆,因此想必这一尺是有多重了,真落在她身上恐怕要把她打的半死。
这一尺虽然没有落在容初的身上,她却被那清脆的敲打声生生惊清醒了,她颤抖着转过去。
长老拿着戒尺打的是楚煜,楚煜一脸执拗,用自己的手生生接下那一尺,脸上未曾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是有和长老对抗的表情。
自己的最得意最宠爱的门生,在自己面前护着不遵守规矩的旁人,座下第一门生顶撞自己传出去让他的老脸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