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楚煜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眷恋的神情。
正如此刻,楚煜虽然醒了身上的伤却还需养个十天半拉月,楚煜不肯,奈何元祎长老白长老和容初的施压,他只能乖乖躺在床榻上。
每日三餐都由容初送来,所以当下容初和楚煜同坐进食。
容初把第三口汤送入口中时,她没好气道:“你总看我干什么?!”
楚煜手支着头嘴边还有未散去的笑,“你好看。”
容初本想发一通脾气,谁知竟被他这话弄得脸颊微红,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最后她只能扭捏道:“好看……也不能一直看……”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快点吃饭!”
楚煜第一次说她好看,第一次将心意直白的表达出来,让容初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让她更加觉得楚煜是不是被夺舍了。
这天,楚煜在房中实在闷得很,他去了万灵宗后山那颗水蓝色花瓣的树上。
容初到饭点,领着食盒去房中找他,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她一路找一路问,最后来到了这颗开的茂盛的水蓝花树下。
楚煜坐在树上看到的是,一位身着水蓝裙衣的人来到水蓝树下,一身衣服几乎要与这棵树的花瓣融为一起,让楚煜瞧的有些不真切。
容初拿着食盒在树下转了三圈,最后被头顶上的笑声吸引。
楚煜背靠在树干上,一条腿搭在树枝,一条腿蜷起来,他笑得如春风拂面,发丝被风缠在他脸庞,身后的艳阳为他渡了一层金光,他只是淡淡的笑也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容初望的有些呆愣。
楚煜从九岁跟着自己脸上就没有露出过这种笑容,更多时候都是板着脸,即使笑了也是微不可察的,至少心大不在乎旁人的容初不会察觉。
今日她仿佛看到了楚煜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若是世人看到他的笑,大有为他撞墙的想法吧。
直到楚煜从树上下来,她才回过神。
“在想什么?”楚煜戳戳她的脸颊问道。
容初想起自己刚刚被他的笑给震住了,她不免一股恼凶成怒传来,“你身体好了?!”
“爬个树而已。”
“那也不行!”
“好好……”楚煜拉过容初的手接过她手中的食盒道:“今天是什么?”
容初也不是真的生气也就顺着他的台阶下了:“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