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万灵宗的地界,要和元宝赤灵告别了。
“谁说要很久才能见?”元宝听到容初的告别哈哈一笑。
赤灵在一旁冷眼旁观在元宝说出“宴会”字眼的时候拉着她直接消失在容初面前。
容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做法怎么像上善元君呢。
说到上善元君这一行正视了自己的心魔却不知道上善当年的旧事,她是个好奇心重的人,若是平日她会缠着元宝非要让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现在不一样了,她心疼在乎楚煜胜过好奇心。
傍晚十分她上了山。
白长老、夜长老和元祎长老已在楚煜房间等候多时。
容初风尘仆仆归来,元祎长老意思要不让她先休息休息,她摇摇头。
楚煜自她离去一直皱褶眉头此刻闻到和听到容初的气息,握到她有些凉的手,才将眉间的川字稍稍缓解。
抛灵根容不得旁人打扰,元祎长老自是把他们请了出去,设下结界任何风吹草动游鱼飞鸟都打扰不得。
一经开始不得暂停。
过程的疼痛不必说,主要是时间有点长,快的话半天慢的话一天。
元祎长老在动手前再次确认容初需不需要休息,容初意思坚定。
不需要。
元祎只好点点头,在抛灵根的过程只能加快动作让容初少受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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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在温池便已认出容初,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越来越燥热,心中好像有一大团理不清的线一直在翻滚,看到容初像解药似的来的自己面前,他想狠狠的将她蹂躏。
但看到容初担心自己的神情他清醒了面前的人是苍穹高悬的弯月,是高山上开的饱满的花,是他的公主,她的主人。
不能伤害她,不能以下犯上,不能……
在江无将他弄晕时他都是一直在克制自己。
晕倒后身上的燥热不退反增,整个人烧的像个暖手壶。
楚煜在昏迷的五日梦到了许多陈年往事。
他清楚了他的归宿,他的来历,他的宿命。
当那一身水蓝在他梦中出现的时候他才迟迟明白,原来自己永远都欠她的,自己永远都还不完。
直到再次摸到容初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