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机枪连,放弃压制射击!拆下两脚架,机枪手跟着突击组同步推进!我要求你们在跨过城墙废墟的第一秒,就必须打响第一枪!”
“迫击炮排,把剩下的白磷弹和高爆弹全给我砸出去!不打城头,打城门楼子后方的街道纵深!切断他们往东门回援的退路!”
随着张耀宗的一连串指令,这台精密而恐怖的步兵战争机器,瞬间挂上了最高档位。
“突击——!”
上千步兵同时跃出战壕,三人一组,组与组之间拉开五到八米的散兵线。在照明弹惨白的光芒下,宛如一张巨大的灰色渔网,迅速向着黑谷城西门罩了过去。
“嗵!嗵!嗵!”
迫击炮的底火被疯狂击发。炮弹在黑谷城西门的内部街道上接连炸开,阻断了守军任何想要向后撤退的可能。
“他们上来了!打!给我打!”
城头上,几名黑谷城的军官绝望地嘶吼着,死命扣动着手里的扳机。
但城墙上的沙袋机枪巢早就在之前的直瞄射击中被摧毁大半。零星的单发步枪火力,根本无法阻挡这种教科书级别的散兵线突击。
“噗!”
一名突击手在冲锋中被流弹击中肩膀,身体一歪。
但他身后的机枪手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补上位。副射手托着弹链,主射手端着沉重的MG34,一边大步向前走,一边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压制火力直接扫向刚才开枪的城头垛口,将那名黑谷城军官的脑袋打成了血葫芦。
不到三分钟。
第一波突击排的士兵,已经踩着护城河上的碎石坡,像灰色的狼群一样,冲进了西门被炸开的巨大豁口。
……
城外,第一师前线指挥所。
李虎臣双手拄着一把缴获来的指挥刀,冷眼看着前方已经被炮火和机枪闪光完全覆盖的黑谷城西门。
“师长,张团长他们已经突进城里了。巷战开始了。”参谋袁清看着怀表,大声汇报。
“巷战?”李虎臣冷笑一声,“老子没那个耐性陪土匪玩捉迷藏。”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隐蔽在后方阵地里的第二山地步兵团。
二团团长陆松,一个身材瘦削但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的年轻军官,正站在他身旁。
“陆松。”
李虎臣将手里的指挥刀“笃”的一声插进冻土里。
“一团已经把吴家安的壳子砸碎了。现在,这只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