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时代的交通状况,从京城去北境,常规路线是先坐冒着黑烟的“火轮车”(火车)一直向北,到铁路的尽头哈察镇下车。
然后再换乘马车或者骑马,往北走七百里土路,才能到黑水城。
但现在……
周维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五辆装备精良的德式辎重马车,还有那些身强力壮的黑森挽马。
坐那个此时还要看洋人脸色、且拥挤不堪的火轮车?
没必要。
“京城到黑水城,拢共一千二百里。”
周维钧看了一眼天色。
现在是十一月中旬,大雪刚下,路面虽然难走,但这些辎重马车,足够把人跟装备都拉上,加上系统出品的马匹耐力惊人。
“如果不惜马力,全速急行军……”
周维钧心里有了底:
“半个月!半个月内,我就能把这杆大旗插在黑水城的城头上!”
“李虎臣!”
周维钧猛地抽出指挥刀,刀锋划破风雪,直指正北:
“传令下去,全军开拔!目标,黑水城!”
风雪如晦,马蹄声碎。
“大帅,腰要塌下去,腿夹紧!跟着马背的起伏走,别硬顶!”
李虎臣骑着一匹黑森挽马在旁边护着,大声喊道。
周维钧坐在那匹高大的顿河战马背上,一开始身子僵得像块木头,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前世他也就是在公园里骑过那种被遛弯的老马,哪骑过这种烈性的战马?
但男人的适应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当那股征服的快感涌上来时。
半个时辰后,周维钧已经能单手勒着缰绳,随着战马的律动在雪地上小跑了。
寒风呼啸着刮过脸颊,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血热。
这种居高临下、俯瞰雪原的感觉,确实比坐在保安亭里看监控要带劲得多。
“就是这北风刮得脸疼,而且……确实有点累。”
周维钧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一万两银票(刚才给了李虎臣一些碎银子当军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去黑水城还有一千多里地,要是这么骑半个月,大腿非得磨烂了不可。
再说了,手握巨款,不花留着下崽吗?
系统每日三次的金钱兑换额度,不用就浪费了。
“系统!给我来个初级抽奖三连抽!”
“扣除白银三千两!”
周维钧意念一动,豪气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