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帕子与发丝的摩擦声响起,披散满头白发的女子靠坐在暗红的木椅上,闭着双眼,白色的雨合在一起,偶尔轻颤,脸上舒适到眉心舒展。
徐云峥手上动作越发轻柔,望着她的睡容,心中万千言语想问出口又压下,如今能站在她身后为她拭发已是他的奢求,怎还敢想着问她今日亲他是何意?
她对他真有意也好,耍着他玩也罢,他心甘情愿,他能让她有所求便证明他于她有用处。
西山日落余光将尽,夏梨终于等到屋内的人再有动静。
徐云峥打开门出来,吩咐道:“她已经睡下了,你莫进去打搅她,待她唤你再进去。”
他这一副主子模样,夏梨却也安静低头应道:“是。”
望着徐云峥离去的背影,又想起这人和自家主子两人独处那般久,主子洗漱也不避着他……
夏梨不得不升起一些想法,却也只那是赵芙月自己的事,她只管听她的话便是了。
天边余光被夜幕吞尽,天空罩上黑色,赵芙月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想起睡前她还是躺在椅子上的,期间未听见夏梨唤她,便知是徐云峥将她抱到床上来的,还给夏梨带了话。
睡懵了的脑袋逐渐清醒,想起今日的事她觉得脑子又要懵了。
李贵那不知情况如何,若是醒了怕是会把她的事说出去。
徐云峥那她是得手了,他却又一言不发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庆幸的是他的这份爱慕有些份量,使得他暂时不会把她的情况说出去。
赵芙月起身去用了药,将发与睫染回黑色,才唤夏梨进来。
夏梨进来时抬了碗姜茶,她说:“徐将军方才吩咐人送了姜茶来,怕县主今日着了凉得了风寒。”
赵芙月接过姜茶喝下,却见夏梨眼神躲闪望着自己。
“怎的了?”赵芙月皱眉好奇问:“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夏梨点点头:“县主,你出大事了!”
赵芙月一急,追问:“出了什么事?”
夏梨按住激动的赵芙月,说道:“是夏梨的错,本只想打趣您的。”
见她这模样,赵芙月还有什么不懂的,定是徐云峥那事。
“想问便问。”
夏梨吞吞吐吐道:“也不是奴婢多嘴,只是今日将军出你房门后便有些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