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筱抬起头,脸上两个酒窝浅浅,糯声应道:“好的,阿娘,我知道啦!”
赵芙月歪头看向符兰,还在疑惑她为何知道时,手已经被符筱牵起,带着她往屋内去。
“快来吃早饭。”矮小破旧的木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符岐为两个孩子添了饭。
“阿妹,快吃。”符筱率先坐下,拿起筷子给赵芙月夹了一块肥肉均匀的腊肉。
虽已在这里生活了一点时间,但赵芙月依然还不太习惯她们的热情和亲近。
她总觉得后头定会有不好的事等着她。
符兰望着赵芙月,唤她:“阿妹,快快坐下。”
白色的长发被编起来,她的脸毫无遮挡的露出来,鹅蛋脸上是白色的细眉长睫,浅色的瞳孔。
此刻,她绷着小脸,面无表情的坐下,望着眼前的几人,她神色严肃起来。
“我很能干,我会骗人,还会打架,小小是你们的女儿,我可以在她身旁保护她,以后还可以帮她做事,她不能做的,都可以让我去。”
“这,你这孩子。”符岐被她的话弄得愣住,放下筷子,震惊后又无奈的看着只有自己腰间高的小女孩。
“孩子。”符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起放在椅子上。
“怎的又想那么多。”符兰温柔的声音落在她耳边:“那时留下你,我就同你说了,我是真心把你当做我的孩子的,你和小小一样,都叫我阿娘,都是我的孩子。”
赵芙月迟疑的偏头看向她,屋外日升,晨时的第一抹阳光照射进屋,符兰逆着光,脸上仿佛蒙上一层纱,她却知那张脸上一定是温柔的笑意。
坚定又抚慰人心的话出口:“你会是阿娘一辈子的孩子。”
头上被抚摸的触感好似还在,小小的赵芙月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心终是落了地,却又惶恐起来。
到了上京城,年纪稍长,赵芙月忽然明白为什么那时的自己总在惶恐,因为那当真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
日照射进窗,屋内亮起来却空荡荡的,亦如赵芙月的心。
“咯吱!”
门被推开,夏梨走进来,劝说赵芙月进屋,莫要站在窗边吹风。
赵芙月问:“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夏梨摇摇头:“京城那边今日没有消息传来,货全楼那边也不见动静。”
顿了顿,夏梨又开口轻声说:“徐将军那边,也没有听孟晖说起什么。”
“我没问他。”
他是谁,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