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花总觉得那位小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谁,若是县主,那应是她看错了。
“我们将军问你话呢!”孟晖啪一声敲在桌子上,将陈翠花唤回神。
“草民不知啊!这全都是陈胜德自己的主意,草民根本不晓得这件事,草民也不敢对县主动心思啊!”
徐云峥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妇人,皱眉沉思。
陈翠花是个不经吓的,她知道的龌龊勾当自己做过的事,已经全吐了出来,俞平伯继续将她关在船舱下的那间屋子里。
出了船舱,徐云峥吩咐孟晖:“想办法把那个陈胜德弄醒,用点手段让他写下罪证,等到澧县时把他送到府衙去!”
俞平伯跟在身后听着徐云峥的话未阻止他的行为。
只是在孟晖领命下去时说道:“记得,能用狠手段就别下手轻了。”
赵芙月一夜好眠,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上。
她起身见桌上放了碗热粥,粥内放有莲子,应是夏梨端来的。
用完粥后,夏梨真巧走进来。
“小姐,你醒了,身子可还好?”即使赵芙月被封县主,夏梨依然习惯唤她“小姐”。
赵芙月回她:“好多了。”
见赵芙月身前的空碗,夏梨笑了笑嘴上打趣道:“小姐将粥用完了?第一次见你用膳这般上心。”
赵芙月看向夏梨,奇怪她今日怎的有些不对劲。
夏梨收了笑,才说:“这粥是今早徐将军端来的,那时你还没醒,奴婢便端进来放在桌上了。”
“徐将军说您昨日被吓到了,今日便端了这个莲子芡实粥来,这粥能安心养神。”
赵芙月忽而不语,只垂眸看了眼桌上的空碗。
却看见桌上还放着她昨日用的伞,纤细的手拿起伞,露出了伞下压着的一节白色的帕子。
帕子上“徐”字灼目。
他昨日竟未带走吗?
今日天气放晴,天上不见云朵,赵芙月出门时戴上了帷帽。
船头一个侍卫坐着,看着身旁的两个孩子,脸上一副温和神色,那两孩子扑着是不是飞来船上的蝴蝶。
赵芙月站在三人身后看了许久。
“赵小姐怎么站在这?”俞平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赵芙月回头,见他坐在她身后不远处,那放置了一张木桌,俞平伯就坐在那处。
今日天晴,船使过了木林,船上景色宜人,俞平伯便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