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必伤他的身子,不必伤害他的幽元窍?”姬清淼依旧忧心。
莫无尽跟着颔首:“不必往体内打钉子,不必破坏他的修罗根。也不像锁妖链似的动辄惩戒。”
胡乐来回望着众人道:“那玩意是未成仙的修者之间彼此用的,修者都是半凡身,仙和妖也能用吗?”
“不知道,所以不敢给殿下承诺太满。”鸠武望着姬弗有,几日之内小狼几次遍体鳞伤,他心里有愧,只敢趁他不看他时看他,“说到底,仙妖之间未必适用,母子之情也未必适用,但合欢宗的东西谁也说不准,殿下不妨试试。”
胡乐也因太风而头痛,按了按后脑,强忍下道,“可是又去哪找一只锁情奴?合欢宗那帮淫./鬼,修得成个王八,早覆灭了。”
这时姬弗有听闻此言,忽然起了身,喜出望外地摇着尾巴满地细嗅。
嗅了半天,逮住一处残垣埋头猛刨,直刨得地上堆出一个小瓦砾堆,叼了一只闪亮亮之物,吱吱撒着娇走了过来。
莫无尽和胡乐同时吸着鼻子细闻一阵,讶异地对视一眼:“哪来的锁情奴?”
众人惊愕间,姬弗有又跑去另一处断壁石块之中海底捞月地猛刨。
须臾,叼出一截鹅黄衣衫的手臂。
莫无尽和胡乐的疏圣罩此时已经残破了,刚见着那截手臂,共同捂住了鼻子:“什么气味!”
李松香终于从瓦砾沙石之中重见了天日,此时大呼吉人天相,汗淋淋气吁吁地爬出来,就见女娲山两座瑞气腾腾的大仙,和沧浪城两头杀气腾腾的大妖,一同默默望着他。
他牵起一个客套、含蓄、心酸的笑:“殿下?”
姬清淼蹲下身子,姬弗有把那素银细环搁在她掌心里,尾巴一摇化成了人身,指着他:
“娘亲,就是这臭东西,早晨威胁我咬死姓聿的,我不干,他就恼羞成怒,说要拿这东西拴你!还说,拴了你,他就是我爹爹,做了我爹爹,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我踹去下界,叫他那破鸟做山上小皇子!”
姬清淼和聿九檀霎时盯着废墟中的人看。
李松香艰难地讪笑。
“就因为这,我实是没忍住,才把他那条腿咬折了!”姬弗有怒得仍磨着牙,“咬他那一口,这怂货直接尿了,还跌折了胳膊!”
姬清淼立在那,半晌不敢相信,但又觉得这连男女之情都听不懂的小东西未必撒得了谎,捯饬着羽袖上下打量李松香,“哦?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