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话,李松香不过是个草包。”她朝他伸出手,轻声喟叹,“谁比得过总机令大人?”
幽而甜的嗓子,纤细的,带着寒意啮咬他。
于是去意已决的人走不动了,但依旧伫在原地,无法上前,回身一哂,“殿下都有了李松香,不会还想要我?”
姬清淼心领神会,懒懒眨了一回睫毛:“总机令,你吃醋了。”
聿九檀于是无法再举步,片刻,置之一哂,走回她身侧:“怎敢,殿下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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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狼一句话,神山上两位最有权势之人,三更半夜地眼也不合,点灯熬油地陪他熬。
小狼是愈到了夜里愈精神的,殿里幽暗,他的狼瞳在夜色里亮得吓人,森森冒着绿光。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做娘亲的男人。”他化出人身犬坐着,大尾巴盘在屁./股后。
“怎么就……动了这心思了。”姬清淼一派慈母姿态,亲亲爱爱地招呼他,“你知道什么叫‘做娘亲的男人’?”
夫子大约教过他,但并未深说。
姬弗有狼耳动了动,因用脑袋思索得认真,一只耳朵往外扩开。
“‘做我的男人’,是要同我做什么事,你知道吗?”她试探地,一字一字问他。
姬弗有依旧是一副小狗表情。从前他听不懂时,也是这副表情。
她身旁当真做过她男人的那位,本来幽灵似的不语,这会袖手问他,“你对殿下有觊觎之心?”
“你用的词太难了,他听不懂。”她回身打断,又对小狼道:“你究竟怎么想的,吐出这句话来。跟娘亲说说。”
姬弗有蹲坐在那,思量了半天,也不知他二人缘何这般紧张,仿佛天柱塌了似的,挠着脑袋道:
“……夫子说,娘亲只能有一个深爱的男子。然后娘亲说过我也是男子。那么,有了其他男人,娘亲就不会再爱我了,因我也是男子。”
语声越来越小,到后面哭得很小声,他耷拉着耳朵道:“我受不了这样的事。”
姬清淼捂着脸孔长长地叹了一声:“弗有……”
小狼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垂着头。
他的人身已经长得十足英俊了,内里却仍是小孩。说是快要发./情了,但还未到那一步。
“弗有。”她哭笑不得,简直想避开人捶床大笑一会,“我再如何有丈夫,也绝不会不爱你的。我爱你,跟爱其他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