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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自保。”
可是这样练……
幻山水中,姬弗有满面通红,汗湿得额发一缕一缕的,手中两块石头快被他的颤抖颠了起来,龇着牙,牙龈都渗了血。
这个样子,还硬撑呢。
狼是骨子里就凶悍之物。
她急道:“但我莫非就这样看他……”
“慈母之爱纵,未必于子有益。”他言简意赅。
话说到这一步,君臣有别,他已不可再深说了。事关那匹狼,他也不爱管,时候亦已不早,他朝华灯之下的姬清淼颔了首,客套告退:
“殿下有自己的决断,卑臣不该置喙。今日之事悉已商讨过,明日便是相看大会,往来诸事,尽需卑臣主持。殿下若无旁事,恕臣先行告退。”
“等等。”她仔细去观他面色。
聿九檀垂着眼静候她下文。
他神色倒是从容,可是白得几乎骇人,面皮仿佛一张洇过水的宣纸,肤下纤微的红紫血丝于是浮现出来,干涸在眼皮上,仿佛妖花的根脉。
黑发黑睫白面孔,一种病态的秾艳。
姬清淼认真辨了一会,吸了口气:“方才被言灵术伤了,这会好些了吗?是不是伤到仙元了?”
聿九檀自己并不在意,敛着鸦睫回首半顾,见她并无后话,转过了身:“殿下不必忧心。告退。”
“今晚到我宫里来。”
聿九檀原本已行出几步,此时止了步子。
却不转身。
“听见了吗?”
他的意愿,毋需重复,她早已晓得。
她解他的意,但不想遂他的愿。
于是他也无法,为人臣子就是这般,即便他有不动如山之意,她也是那个移山的愚公。
因此也无话,迈了步子,行入黑夜里。
她是君,他是臣。
根本不是他想不纠缠,便可不纠缠的。
他那